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过几秒他又听见父亲的低音：“不要说话，我的小狗已经睡着了。”

他觉得自己只是给爸爸当小狗，又不是真正的小狗。睡狗笼是他可以接受，但是不大喜的事情。

这意味着父亲关了灯，大家都要睡觉了。

他心里有些忐忑，贺绥那架势让他觉他们的对话很见不得人。不过回去之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父亲和林助理还在池里泡着。

程湉的视线一瞬间变得黑暗，等适应了一会儿，他才隐隐看见幕布最下方的一丝光亮。

程湉很惊讶，又垂下摇摇。

他逐渐意识到当小狗有很多让他不喜的事情。可能是今天让他失落的事儿太多了，程湉坐在笼里只想发呆。

“今晚你要睡在这里。”程杰掀开幕布说。

铁笼方方正正，本睡不下一个人，他只能跪着或者屈膝坐着。跪了一会儿膝盖疼，坐了一会儿又很麻木，他在笼里换了几次姿势后，那一丝光亮忽然熄灭了。

自从成为小狗之后，程湉经常被发，他也很喜和父亲多亲近一，所以程杰每次碰他的时候，他都会闭着睛予取予求。

程湉瞬间惊醒了，他僵地环抱小，歪歪斜斜靠着铁笼。大概整夜都没有睡熟，睁开睛时还很困顿，尾还红红的。

外面细碎的声音让程湉回过神，他听见了充满情的隐忍的泣音。

西装革履给人一正式又凌厉的征服。

程湉隔着笼，仰视他的父亲。

“我们可以聊一聊，昨天你和哪只小狗一起愉快的玩耍。”

他坐在小树墩座椅上发呆，无意识回想贺绥的那些话。直到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多了一双鞋。

是林炽。

约莫被程湉的样取悦到了，程杰笑了一下，环着他的腰让他站起来。

之后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餐，再之后两条小狗被父亲领回了房间。一切都很平常，直到睡前——

贺绥捞起兰上的项圈，帮程湉上了，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吭声，只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分开走。

程湉了，顺着另一条小路回到了温泉池区域。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一场惩罚，但直到现在他对惩罚和调教的界限依旧分不太清。

“嗯。”程杰打开了那把锁，铁门直直地拉开。

等到天光大亮之时，程杰才扯下来幕布。

起初程湉刚房间时就在想这张床该怎么睡下三个人，或者他和林炽打地铺？

程湉很忽然地想起贺绥昨天说的话：“暴风雨夜关着门让你跪在他面前，你会觉得很害怕，这都是很寻常的暗示手段……”

天已经亮了，但房间的窗帘拉着，只能从两片窗帘的隙中猜测今日光大好。林炽像个雕塑似的跪在在墙角，嘴角抿成一条线。他的父亲看向他多了玩味的表情。

程杰没有拉开铁笼的门，而是拖来一把椅坐在他面前。

“嗯。”程杰又了他的发，“我们今晚在这里住一夜。”

“睡这？”程湉依旧很茫然，他看向父亲，又看向跪在床前的林助理。

程杰将牵引绳挂在他项圈上，很随意地问，“一直在这坐着？没去和别的小狗玩吗？”

程湉不敢吭声，又悄悄换回了坐姿。

可哭声反而更大了。

黑夜总会放大情绪，程湉的不兴升到极致。他想起贺绥的问，想起自己的回答，甚至来不及思考父亲为什么给他扔到铁笼里。

幕布之下是一个大铁笼，门边还挂着一把大的锁。里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毯，还有叠好的太空被。

看着很可怜。

直到程杰领着他往角落走，那里有一个看起来方方正正的东西，被暗褐的布盖住了。

程湉犹豫了一下，还是爬去了。

他摸了摸项圈，不确定贺绥取他项圈的意思，当时脑蒙蒙的，没来得及问。

程杰将那他可怜样收底，却什么都没安，搭上了幕布。

程湉想起来贺绥当时神神秘秘的样，撒了一个谎，“之前在附近的池里玩……”

程湉顺着那双鞋往上望去，看见程杰又穿回了西装。

程湉抓着铁栏，还是没有勇气给幕布拽下来。冰凉的逐渐变得温，程湉卸力般又靠回去。怀着复杂的心情和别扭的姿势，他还是睡不着觉，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不想再当小狗的想法一闪而过。

了一个星期。好了小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程湉盯着这个大笼，漆黑的铁栏分隔开黄的灯光。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