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弃掉那毫无用的羞耻心。”程杰一字一句说，“你只有取悦我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一下似的。

直到程湉彻底安静下来，程杰才缓缓开：“不想当爸爸的小狗了？”

程杰：“说话。”

程湉更害怕了，泪得更凶。他抖个不停，父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程湉又想看林助理了，可还没扭过去，下颌就被住。

他说：“我……我不想当别人的小狗。”

程湉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哭了，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突然，下颌被抬了起来，他在泪朦胧之间看着父亲拭去他的泪。

程湉想呕，手指又收回来一些，带来黏腻的声。

“去给你程叔叔个歉。”

“我……”他话还没说完，父亲的手指就伸了他的嘴里，玩他的小。没过一会儿又得更。

“你已经为昨晚的撒谎付过代价了，睡一夜的笼很不好受吧。”程杰说话时，手机又开始循环播放程湉和贺绥的那段闲聊。

程湉的视线里只有父亲和他后的一线天空。

程杰漫不经心地说：“聊聊为什么不开心。现在你什么都可以说。”

程湉嗓发，他还是很张。恰巧手机正在播放贺绥说的话：“温的夏日泡一杯咖啡和你闲聊，你会觉得放松……”

直到成了个枣，一丝隙都看不见的时候。贺成宇才停了手，给他松绑。

从到尾，自始至终，都是你情我愿的易。他冒着可能被诟病一辈的风险和他父亲搅和在一起玩游戏，只为了获取那一的庇护。可是程湉先受不了了。

贺绥凄惨地尖叫，“饶了我，求求你了啊！啊！！！”

“不是吗？”

那个不断循环的BGM不断地刺激程湉的神经。

是的。

“程叔叔对不起……小狗知错了……”

“不到？”程杰挲他的嘴，对程湉识趣地张开嘴而到满意。

程湉只是啜泣，什么都不敢说。

他害怕前的人，又下意识想要汲取温，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爸……”

他本不到像别的小狗那样甘之如饴被赏玩。

“不想给别人玩……”程湉终于把顾虑说来了。

画面黑屏，直播切断。

父亲说的好像很有理，可是……程湉还是不想让别人碰他。

火辣的疼痛从下往上贯穿，不知是还是的东西在空中飞。

本来就被了，一圈红艳艳的。每一下都准地在红心，脆弱的小不停翕张，还是没能彻底合拢。

程湉哭着摇，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助地掉泪。

一下又一下狠厉的鞭过，可见更了，连褶皱都快看不见了。

程杰笑了一下，勾着他的下颌把玩，“优秀的小狗被夸赞，主人会很骄傲的。就像你在店遇到了一只漂亮小猫，得到主人允许之后，也可以摸一摸它柔顺的发，听它向你打呼噜撒，欣赏它矜持又丽的模样。”

“哭什么。”程杰动作轻柔，声音却很冰凉，“错了事情不该被惩罚吗？”

贺绥还在哭，他已经分不清里面疼还是外面疼了，一呼一之间，隐秘之就要跟着疼一下。

“你不会是别人的，只会是我的小狗。”

“……”程湉的确有一这个念，有些心虚地别开。

程杰轻笑了一声，揽住程湉的后颈，让他埋在自己的上，“虽然我一直觉得作为程家的小孩，哭解决不了问题。但还是要等你心情平缓一，我们再来谈谈事情。”

程杰虽说让他什么都能讲，但他们依旧一站一跪，没有任何闲聊的放松。

他被迫仰起，直直地望向程杰的睛。

他艰难地跪起来，面对镜。颤抖的双手掰开，来红的小。

“没关系。我不介意有一只笨笨的小狗。”程杰的嗓音极诱惑

他想，他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