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隐形夹说明书。”

程湉呼了一气，接过了医生手里的信封。

外屋有一排座椅，颜珩就在那等。医生领着程湉了里面那间，颜珩没有察觉到异常。

说明书上很明确地说，要把卡在正中间，就像一朵真正的儿一样，尖的位置刚好是。说明书的尾端还有程杰的字迹：“我来找你之前上。”

他没有询问程湉的状况，而是轻描淡写地说：“程先生正在和校方谈论基金会的事情，等会儿他接你去恒星餐厅。他让我把这个转给你。”

所以这个医生是个dom，不过程湉搞不懂医生说这句话的用意何在。

颜珩上有一很净的洗衣粉的味，凑近了才能闻见。

军训服很闷，他里面的上什么都没穿。

这些外人——有熟悉又没有那么熟悉的人，程湉不至于极度张。

这净的气息让程湉愈发羞愧。他不是低血糖也不是中暑，单纯被玩得走不了路，还连累同桌给他背到医务室。

风信二中的医务室很大，有内外两间屋。

这位医生是标准的烟嗓，每次一开都给程湉一他以前是酒吧驻唱的独特错觉。

“你很……”医生顿了一下，“漂亮。或者说，程先生教得很好。”

程湉错开一的铁丝，小心翼翼将自己的尖卡去。

怎么到什么都知的。

“你随意。”医生似乎也猜到信封里有什么东西。

程湉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回了一句：“谢谢。”

但程湉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刚来就觉得这个医生很熟……

他接过医生手里的信封，恍然觉到微微的不安。

程湉的咙了一下。

程湉想起来了，那次他中药的时候，父亲喊来的医生就是这位。

军训这不到一周的相中，颜珩发现程湉太安静了，从不会主动去结朋友。好像程湉并不是故意对谁冷淡，而是恰恰相反，任何人都可以和他搭上话，但依旧让人觉得彼此的关系很遥远。

“抱歉。”他说。

程湉背过，低下解扣。

他着那个形状特别的夹，对着自己的比划。冰凉的铁丝过温的，程湉不自觉呼轻了一些。

后响起医生的声音。

他能想起来贺绥和他说，父亲什么都知。

程杰似乎有意让他在外人面前接受调教，就像脱治疗一样让他逐渐地放开自我。

颜珩走得很快，“我是班长嘛，还是你同桌啊。”

他上有超乎年纪的沉静，却让颜珩认为他很特别。

“嘶……”立的尖被铁丝别住，程湉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第二枚。

程湉又吞咽了一下，视线不自觉看向医生——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拆开信，里面是两个用铁丝围成形状的东西，还附有一张小纸条。

“不……”在程湉绵绵的拒绝中，颜珩先一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

好后他连看都没看一，连忙给扣系好。

程湉攀上颜珩的后背时，才觉到后的小东西慢了下来，恢复了最低档，但他现在依然手脚发。

那很不舒服的被人步步控制的觉。

铁丝很贴合的形状，它并不像传统的夹那样夹住，而是依靠铁丝卡住小小的樱桃。

他从白雾山庄回来之后，很久才后知后觉贺绥当初跟他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但程湉在这方面确实迟钝，只有这一次才觉到了非常刻意的手笔。

考虑到程湉现在难受地说不了话，颜珩也就没找话说，还是很快给他送去了医务室。

医生先一步走内屋，和门外的颜珩谈。

“程少爷，其实那天我也在白雾山庄，也坐在某一个沙发上。”语调如诗一般清朗。

“别逞，我送你去。”

也因为程杰的一次又一次的引导，让程湉也约莫觉到了……被人观看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