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程湉也想跟去的，但祖宅离他学校实在太远了。于是他只能一个人住在空的屋，这验和初三时不大一样。他在这里是尊贵的程家少爷，衣住行全都被安排好了，没有任何人会忤逆他。

程湉好奇地眨眨，他没喝过啤酒，以前也只喝过一低度数的香槟。

有这么好喝吗？

白逸脑回路清奇：“你写给程湉的？”

“嗯……？”程湉疑惑地和他对视。

颜珩和程湉挪在后黑板的地方站立，最后一排的白逸趁老师在黑板上写答案的时候迅速扭，里带笑，型：“你们俩嘛呢？”

颜珩拿了一罐，被冻得一哆嗦，又迅速将啤酒扔自己怀里，“草，好冰，从冰柜里刚拿来的吧。”

等缓了一会儿，他才扣开拉环，畅快地喝了一大，很地哈了一气。

程湉想扬一下信封，又被颜珩摁住手。

瞧见颜珩气得脸都红了，白逸才转移了话题：“后排的哥们问你们俩考完试去不去唱K？他们打算包个大场。”

“去！”颜珩又歪过问程湉，“你去不？”

不过父亲和他说，等他放假就接他去祖宅住了。

“哦。”程湉这才看清信封上的字迹。

两天的考试一眨就过去了。

白逸比了个OK：“行的，听课吧。”

颜珩其实好奇里面写了什么，但于礼貌还是挪过了视线，刚扭就听见白逸说：“你们在看什么？”

他在卷的边缘写：你装书包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程湉默默抿了一，眉都皱起来了，很怪的味他也描述不好。男生嘻嘻笑：“第一次喝不惯啊？没事，啤酒就是喝多了就觉很好喝了！”

下课后，两个人回座位。颜珩先是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看他们之后才慢慢将手伸书包。

程湉又回到了看似听课实则走神的状态，思绪逐渐神游到从他桌兜里掉来的纸上，但显然颜珩好像知的样。

“啊？”颜珩傻了，“他妈的一个挨个怎么都以为我写的？”

但他想问的时候，看见颜珩在和白逸说悄悄话：“是情书啦，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程老爷似乎病得更严重了，父亲两个月前直接搬去祖宅住。偶尔回来一趟也是理一下堆积很久的公司事务，也会和程湉玩玩游戏，之后又会再回去。

程湉又眨了一下，

但是日越过越久，他开始想念父亲，想念疼痛和愉。

程湉了，的确很有理。又过了几秒他突然回过味来——对哦，在我的位置里，那你又是怎么知的？

程湉坐上司机的车，瞥向窗外。

颜珩表情有不太自然，他迅速地写：到时候你就知了。

程湉。

他有想念父亲了。

白逸笑了声，“你不能怪我，是你太偷偷摸摸了。”

程湉可能还沉浸在颜珩贼贼脑的样上，嘴不过脑地问了一句：“你给我的？”

化学老师了一下，“行，你们两个站着听课，别挡后面同学，拿着卷站最后一排去。”

颜珩气急败坏地想嗷嗷反驳，又在说话的那一刻压低了声音：“不是我！别的女孩给你写的！”

“卧槽，你别太吓人！”他夸张地拍拍给自己顺气。

粉的信封被到了程湉的手里。

他本以为自己会喜现在的生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用再像小狗一样求。

程湉恍惚觉得颜珩那贼心虚的样很像在和他分赃款。

“这是那个女孩的心意诶，不能让别人知的。”颜珩的话音很轻。

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程湉将卷往旁边挪了一下。

“喏，湉哥喝不喝？”有个男生递给他一罐。

十来个男生闹闹去了KTV，其中一个比较野的男生，大手一挥先了一箱冰镇啤酒。

他们班是重班，大分老师都很宽容，但不包括化学老师。

期末考试那天又下了好大的雪。

颜珩小啄米式，还顺着老师的话自我检讨：“对对对，我错了老师，我上课走神。”

“……”颜珩还沉浸在坑害了程湉的愧疚中，瞧见白逸幸灾乐祸的样，没好气地回怼：“看你妹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