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想给踩怎么办呢？”

程湉移不开，喃喃：“想要……”

上布满鞭痕，袋上也有一些，小腹到大都是红的。最后被痛揍的还被鞋狠狠地踩了下去，贺成宇一边踩一边笑着地问：“货，你说这次能踩吗？”

程湉本就没夹，那一拽，他里的珠就一颗颗往外跑。去的时候还很舒服，等珠全跑了，连末端的最后一颗珠都跑没影了，他急了！

，是的，下又是哼哼唧唧的绵羊音。他着一颗珠，推去，等程湉舒坦地叫唤一声后，又了来。

程湉只是呜呜地叫，也不说喜。

“嗯……爸爸……”程湉跪起来，抓着程杰的脚，磕磕说，“不见了……”

他扭过看向程湉——程湉仰躺着，一串拉珠猛然从通红的拽来，那个平日里几乎没几句话的小孩正在哭着叫喊，细弱的嗓音婉转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程湉扭过，这时才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他边了，而是坐在最偏远的椅上。

程杰示意小狗自己，贪吃的小狗又给满了，他很期待和父亲玩游戏。但这一次，爸爸非但没帮他拽来，反而对贺绥打了一个手势。

贺绥极其聪明，他将另一端到自己里，然后夹着拉珠跌跌撞撞往自己爸爸那里爬。

程杰笑着又拉了一下，看着程湉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样，被他趴的这片草地都被祸祸了，青草屑沾在白皙的后背上，又被程杰捻下来。

柔的小草碰了碰，程湉的反应更激烈了：“啊…………”

好像这一刻，程湉才真正清醒过来。脑清醒了，但还在发情。他意识到自己没玩够，尽药效已经消失了。

程湉哭得更大声了，语无次地解释：“不，不，小狗喜。”

程湉抖得更狠了，邀请似的一开一合，似乎还想玩儿。

“小狗不说，那我们就不玩了。”程杰说话算话，就打算站起来。

天使小人：

“喜什么？”程杰着珠，将它刚好卡在，小幅度地磨蹭，程湉的又往上翘了一。

拉珠被程杰拎了起来，末端在半空中轻微摇晃。

“爸爸！”贺绥费劲地将双手背在后，压得更低，“小狗吊一直是的，踩不啦……”

但爸爸没有理他，反而目光落在那边。

程湉这边是了，贺绥那边就不太妙，他被锤得痛哭涕，可一儿也没从疼痛中品到什么快。

贺绥眨了一下睛，他很清楚这款药的药效很短，因为他爸提前给他试过一次。除了有一让人兴奋的后遗症外，已经不了。

程湉安静地跪在原地，咽了无数次，还是觉得燥。他心脏不正常地，脑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吵架。

程湉喊了一会儿，父亲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上。他也顺着拉珠消失的方向往那边看去，那位大哥哥正埋在贺叔叔的上卖力地吞吐。

“小狗喜，是不是？”程杰遂了他的意，又贴地将珠往里，这次一气拉来三颗。

他噎地说：“喜拉珠过那里，舒服……”

“怎么会不心疼。”贺成宇终于悠哉地收回脚，懒散地坐回白椅，鼓胀的相当明显。“来给弟弟个表率。”

那边的贺绥着贺成宇的，时不时还被脑袋，看得程湉的咙频频动。

贺绥瘪着嘴，漂亮的小脸哭哭啼啼：“那爸爸就踩着吧，爸爸都不心疼小狗。”

几乎不需要明说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