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dao那个女生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起初他只是在不起yan地喂鸽子。

公共地图chun苑有一chu1鸽子栖息地，hua二十个币可以买一包鸽粮。最开始喂鸽子的人很多，不过玩家自从知dao梦想城里的动wu都是假的之后，就没几个人喂鸽子了。

玩家原话是说：我靠，二十块钱，又不是真鸽子，只是一坨数据而已，你游想钱想疯了吧。

程湉半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点饲料。好几只小鸽子闻着味就过来了，傻乎乎地伸tou叨食wu。等这一波吃完，几只更傻的才慢悠悠过来，睁着豆大的圆yan睛歪个tou。

又喂了几波，他把周围全bu的鸽子都xi引到shen边来了。

蓝牙耳机闪烁了一瞬，程杰的声音传来，“现在自wei。”

程湉透过墨镜看这群傻鸽子还在yanbaba等着，他慢慢跪在地上，伸手撩开自己的裙子，没什么gan情地上下lu动。

这里是玩家比较多的区域，因为隔bi就是郁金香园，这里又刚好靠近湖泊，是个赏景的绝佳之地。

这里位于湖泊边的一片死角，再往前是一面爬满蔷薇的墙bi。程湉自wei的时候，还能听见shen后的玩家在闲聊。

他下手更快了，xingqi还是蔫蔫的。

鸽子们终于反应过来没有食wu，也开始渐渐散去，等它们全走开，那在自wei的程湉就会很突兀。

十来只鸽子扑腾地飞远，攀到蔷薇hua上，歪着脑袋看这个奇怪的男生。

程湉还在费劲地忙活，隐约听见有人说：“怎么又有人傻钱多的在喂鸽子……”

xingqi几乎一瞬间立起来了，程湉在鸽子散开之前将短裙放了下来。他抿着嘴，余光不自觉瞥向左右两边的玩家，似乎没人注意到他。

程杰：“我记得小狗很久没有she1过了，今天赏你一次高chao，只能用后面。”

程湉改为坐姿，小短裙被guitoudingchu一片弧度。他又捧着粮食xi引来一堆鸽子，左手被轻轻啄了一下又一下，右手绕过tui弯，握住假yangju的底座，缓慢choucha。

xue口很疼——事先被父亲chouzhong了。

这是他熟悉的，让他兴奋的，又让他难以启齿的喜huan。

还没choucha两下，手的鸽粮被叼完了。程湉又手忙脚luan地将袋子里的鸽粮继续倒手心里。

一只鸽子等不及了，竟然扇着翅膀飞上来，牢牢抓住了程湉的肩膀。

“啊……”程湉被吓到了，大量的饲料洒落一地。

远chu1的鸽子都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在程湉shen边降落，埋着tou寻找地上的粮食。这么一场大动静终于xi引了附近路人的目光。

程湉僵在地上没有动弹，直到父亲cui促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继续。”

他不知dao有没有人在看他，jin张地继续choucha。mingan的前列xian被一次次捣过去，zhong痛的xue口死死咬住cu大的假yangju，程湉gen本没有心思再喂鸽子了，每次等鸽子快散开的时候，他又囫囵一扔。

耳边是无数扑扑的扇风声，他choucha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还有傻鸽子又歪着tou看他在干嘛。

程湉就这样被自己玩到高chao，shuang得想叫chu来，又变成了轻轻的shenyin。ru白的yetishe1了一地，tuigen都shuang得痉挛。他还在chuan气时，父亲又吩咐dao，“把假yangju取下来，再去旁边架个珠绳。”

他还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里，在无数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中，隐约听见有人议论他。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不是在鸽子窝里自wei？”

“真会浪，想找他玩。”

“瞧着像没主的，试试呗？”

程湉摇摇晃晃站起来，圆tou小pi鞋上居然也沾染了jing1ye。

他弯下腰ca拭，那么短的裙子自然盖不住pigu，理所当然地走光了。其实程湉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到shen后杂luan的gan慨声才恍然反应过来，他不太好意思地站直了shen子，还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觉得被人观赏会给他带来羞耻到极致的兴奋，yu盖弥彰的推拒之下是跃跃yu试的期待。

“宝宝故意的，是不是？”程杰轻笑了一声，“敢把墨镜摘下来吗？”

“不是故意的……”程湉实话实说，居然也有点心虚。他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他就是仗着没人认识他，才敢在梦想城里完成父亲的任务。

反正每一次他都会穿着各式各样的女装，dai着不同风格的墨镜，享受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享受被人直白地发现是个男生，又享受所有夸他漂亮的赞赏。

自从那天和贺绥同时被调教之后，程湉似乎放弃了思考那些shen沉的东西，他沉浸在父亲编织的快乐里，他很快乐，父亲也很高兴，他能得到的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