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他什么人?”
“朋友。”
“哦,知道了。”
高冷的寸头男走了几步之后还是忍不住回头,但这一次贺绥真的没有来见他。
这个假期无忧无虑地过去了,程湉的日常除了吃饭睡觉学习调教之外,又多了一项新鲜的乐趣——气他弟。
一开始程湉真不是故意的,但程时雨每次和他同框出现时,那眼神就像淬了毒,恶狠狠地瞅着他。
任谁被一条毒蛇整天盯着,也会不自觉冒冷汗。这就导致程湉真的认为哪天父亲不在家,程时雨就要抄起刀子给他一下。
出于一些自保心理,程湉下意识更贴近父亲,同父亲下楼吃饭,同父亲一块上楼,还要悄悄抓住父亲的手。
他越是这样,程时雨就越恨得发疯,但碍于父亲的存在,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闷在屋里和自己的小伙伴嘀嘀咕咕。
程湉偶尔和贺绥聊天说到这件事时,贺绥笑得锤床。
“你弟最恨的人应该是你爸。他不受重视有个最重要原因——当初程叔叔结婚完全是商业联姻,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交易,才两年就离婚了。至于儿子也只是……怎么说呢,失败婚姻的产物。”
“你弟就是太懦弱了,才悄悄把仇恨转移了目标。你听我的,你就故意这样……然后那样……”
程湉听得面红耳赤:“你不觉得很做作吗?”
“程叔叔就很喜欢这一套!”
“……不太好吧。”
“你试一下,看看效果。信绥者,得永生。”
程湉很听贺绥的话,尽管觉得羞耻,他还是试了试。他故意和父亲一起下楼的时候踩空,本来他的计划是赶紧抓住父亲的衣服,顺势提出让爸爸抱他下去的想法。
结果手一滑没抓住,整个人真摔下去了。虽然程杰眼疾手快捞住他,但程湉还是哐当一声磕到了扶手。
脑壳子嗡嗡的,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他心想,还是不能全听贺绥的。
程时雨早就坐在餐厅了,就看见他便宜哥哥跟小脑没长好似的,连路都走不好,下个楼还他妈的能摔到脑壳。
父亲摸了摸程湉额头上的包,找了个冰贴亲手给他贴上了,有些无奈地说:“在走神?”
“对不起……”程湉红着眼眶,蔫蔫的。
程湉有点心虚,贴了冰贴之后就不敢吭声,默默吃饭。他在心里给这个做作的计划打了叉叉,他想他没必要给程时雨演戏,显得他很像上位的妃子在冷宫嫔妃前炫耀自己得宠……
这幅安静的模样在程时雨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妈的这当狗的就是不一样,故意骑脸起来了。
吃完饭要上楼的时候,程湉又思考了一下贺绥的计划。目光太直愣愣了,以至于父亲调笑地问:“地上有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