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了第二个命令：“把假固定在地上，只用后面到来。你的视线不可以离开我。”

太多人看他了，程湉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所有的举动都很僵。

彻底坐下去之后，甬勾勒假完整的形状，实在是太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穿了。

他自地骑着假，腰肢被得酸，膝盖作为唯一的支不停弯折，已经有些红了。

刚刚排的时候他还可以低逃避，现在他很确信所有人都在盯着他，是所有视线的汇。

又一次狠狠往下坐的时候，后猛然夹。大脑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时，他已经了一地。

死死咬住假，他慢慢地往上跪直，凸起蹭得他频频想弓起腰。

“啊……”程湉声音发颤，“主人，对不起。”

他着气再坐下去，充满情的来，他又忍不住分神看向其他人。

程湉很锐地觉到父亲的情绪，他又集中注意力看向父亲。他知刚刚的举动让父亲不快了。

和其他客人看乐的神不一样，父亲的神像在评估一条狗是否有价值。

程杰蹙了眉。

父亲促他：“快一。”

他不再关注其他人，视线汇聚成一。他的里只有父亲——父亲漫不经心地敲着椅，侧过倾听别的男人说话，偶尔将视线移开，偶尔又以那挑剔的神看着他。

他想，除了最开始他望向别的客人外，后来他应该没有错什么，可为什么父亲还是不满意呢……

程湉轻咬嘴，直直地望向父亲。

程湉仰着气，脸上还挂着未去的泪。他徒然卸了力，一到最底。

程湉的指尖往里用力扣，慢慢扩开，冒了的探大半个，又忽然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盘里。

程湉羞得双脸通红，难为情地转过。

那些充满玩味的神，让他彻底觉到自己就是个供人取乐的小玩意，看他自顾自在大广众之下发。

现在，他的所有情绪都被父亲所牵绊。

程湉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假，猛然坐到最。

还在不适应地张合，程湉拿起了盘里的假，比他平日里玩的那几都要长很多，上面还多了无数个圆圆的凸起。

僵持了两分钟之后，才慢慢冒来一硅胶。

他觉得自己很狼狈，但看到父亲那越来越严肃的表情，他更加难受了。

他钉在假上半天没缓过劲。好不容易从失神的快中回过神，他借着双手撑地的力气，慢慢直起。

“嗯……”

由于之前关很久了，他的也了下来，没力气地垂着。

程湉的双呈M型，直接压在地面上，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太了……

好像这场调教不能讨到父亲的心，他就要被扔掉。

“你走神了。”程杰漫不经心地说，“等一会来领罚。”

他越来越伤心，又不敢大声叫喊，嘴里来一些微弱的哭腔和。昂着，几乎要来了。

在快的冲刷下，脑一阵阵发白，酥麻的掠过小腹，他失神地望着前方。

程湉忽然了泪，心情跌落到谷底。

“啊……”

他逐渐忽视了边人的目光，忽视了他最开始当狗的目的，那些都不重要。

他一伏低，慢慢吞下去。一个个凸起蹭过，瞬间就有起的趋势。

假牢牢粘黏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跪在竖立的玩之间，一只手扶住假，另一只手撑住地面。稍稍坐下去，品尝到了熟悉的被撑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