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后天就开学了。”

“宝宝乖一就可以。”

“可是宝宝以前都是自己睡觉。”程杰摸着他的脑袋。

这个安静的世界里，只有父亲能带给他一丁刺激的官。

“他不听话。”

程湉这才忽然想起来，他起初不联系贺绥是因为有监控，但贺绥也没有给他发过一句消息，仿佛人间蒸发。

这个暑假他帮贺绥送过很多次钱，陆陆续续取了一百多万，他实在怕贺绥坏事，才终于询问了原因。贺绥告诉他，是他的亲生母亲生病了，需要钱，但是他弟弟又不待见他。

“宝宝在学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要告诉我。”

话题又一转。“小贺最近犯了一个原则错误，被他爸爸罚得很惨。”

同样的香味从侧传来，有人掀起了夏凉被。

程湉先洗的澡，之后迫不及待地钻父亲被窝，盯着黄的床灯发呆。他蓦然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一起，总是东想一条西想一条，大脑在最大限度消耗他的力，让他疲惫后就能倒就睡。

末世大电影很有意思，主人公在惊险的丧尸群里艰难活下来。程湉被吓到的时候，程杰就会抚摸他的手。

漫长的调教终于结束。

程湉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终于停止了，他小心翼翼地父亲怀里，小声问：“爸爸，明天还能一起睡觉吗？”

“那好，宝宝今晚和我睡。”程杰抱着他，带他去洗漱。

晚上他如愿以偿地睡在父亲卧室，他想只要再熬一天就开学了，他就不用困在囚笼里。

话题又天南海北地展开，从今天的饭菜味不错讲到过几天闲了可以接他放学，程湉只是偶尔附和几句，但明显更神了一些。

程湉的嘴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又小声说：“爸爸工作很忙……”

世界被压了真空罐，更安静了。

他摸索着亲了亲父亲的嘴，还自作主张伸了小往里探。吻得黏黏糊糊，程湉被松开的时候，他还在小气。

今晚的父亲似乎觉得他太沉闷了，搂着他闲聊。两个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父亲上还多了一些没有散尽的香味。

“嗯……”

“好。”

“不可以。”程杰环住他的腰，右手击鼠标，“我陪宝宝看电影，好不好？”

“我知的。”

“他什么了？”

“我想和爸爸一起睡，求求您。”程湉仰着。

也是因为数额太大了，贺绥后来不再给他打钱了，而是给程湉一张银行卡，让他从这张卡里直接取。

“不要。陪宝宝更重要。”程杰开了最近评分很的电影，搂着程湉一起看。

程湉就这样又撑了两天。父亲办公的时候，他就端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尽量集中力去看书。毕竟九月份还有正式的联考，他不能在学习上掉链。

每一天，他关了灯，书房更加空，沙发其实很大，但是容不下他翻。每天夜晚他都是听着空调声睡的。

最后一天也是这样度过的，晚上父亲问他是睡自己的房间还是和他一起睡。程湉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怎么了宝宝？”

“喜爸爸……”他说。

程湉不知怎么胆大了起来，忽然抱住父亲，闷闷地说：“不要。”

倒数第二天也熬过去了。

这一天，程湉更依赖父亲了。

“宝宝今天话好少，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宝宝可以玩一会电脑再睡，再找一电影或者玩会游戏。”程杰温和地说，很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的书房在他里像个自由的囚笼。

“我不想一个人睡了。”程湉说。

程杰笑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和父亲聊了一会儿，程湉终于困了。

程湉这天晚上挨了一顿舒舒服服的打，还奖励了一次，被伺候得

睡前的时候，程杰会给他端一杯再走，但今天程湉喝完之后拉住程杰的衣摆，“爸爸……”

程湉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睛，本来父亲是侧着搂住他的小腹，他的后背贴着父亲的膛。听到父亲这样问，程湉翻了个，两个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