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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想射。”
“宝宝前几天刚射过一次,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程湉不吭声了,握着父亲的手腕,往自己裤裆里放,让父亲的手掌触碰鸟笼,“爸爸,小狗想高潮。”
手掌掂了掂,还摸了摸鼓鼓的卵蛋。
“也可以,那给宝宝后面的小花玩肿,明天还要戴着肛塞去学校。”
“嗯嗯。”程湉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夜晚,程湉被父亲打肿了后穴,又舒舒服服射了一次。精疲力尽之时,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居然睡不着觉。
他有点想抱着被子,去隔壁父亲的房间,但还是忍住了。
这段时间,程湉总是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极其依赖父亲,想竭尽所能和父亲呆在一起。
而另一半则是极度的平静,好像又身处在那间安静的,沉默的,空旷的书房。
他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好像灵魂出窍,以上帝视角看见自己如何热情地往父亲身上扑。
这两种矛盾的心理不是切换的,而是诡异地融合到了一起。越是矛盾,就越让他痛苦不堪。
他理智上不想思考这些东西,只要身体跟着父亲快乐不就好了,但又因为过分发散的思维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封闭调教的副作用。
好像自始至终有个清醒的小人提着他的耳朵,叫他不可以彻底沉湎于游戏。
但是程杰并不知道。
在父亲眼里,他更听话,更热情,更喜欢黏人了。
程湉一度觉得自己病得很重。他越是热情似火,内心的痛苦就更深。
得益于他矛盾心理的冷静面,让他在胡思乱想中偶然发现了屋子里的小型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在窗帘附近。它的样式与书房和父亲卧室的监控一模一样。
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刚发现的时候也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好像就该这样。
但是他隐约觉得他和贺绥的那些事情,或许父亲都知道。比如他听从贺绥的话学了手语,得到了一个装有屏蔽仪的魔方,还偷偷帮贺绥送钱。
只是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不值得父亲大动干戈。
闲暇之时,程湉思考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父亲的工作很忙,他不可能全程盯着监控,一帧帧地观看。但是很多时候父亲还是什么都知道,比如白雾山庄那次,再比如他被许家人带走,在发不出消息的情况下,林炽居然过来帮他处理烂摊子。
他忽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有一个人会帮父亲观看这些监控,筛选出最有效的信息。
于是,他把魔方还给了贺绥,独独把屏蔽器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