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程湉的后背几乎全湿了。他不敢叫，只能从嗓子里挤出来急促的喘息。

程杰就这样四个杯子来回荡水，最后将茶水均分。

时间久了，身上的水全部变凉了。

程杰又敲了敲杯子，“茶凉了啊。”

这一次，程杰直接端起精致的茶壶，往程湉身上的杯子里倒水。

程湉又一次听见了水声逐渐尖锐。短时间内他没感觉到烫，他只是害怕万一父亲不小心将烫水倒他背上。

他越是怕，身体还控制不住想抖。

完全失控了似的疯狂颤栗，还给自己吓哭了：“爸爸，小狗害怕……”

身后一片沉默。

紧接着是第二杯。

刚刚那杯似乎变烫了，压着尾椎骨，透着隐隐的疼。

程湉又提心吊胆地听着水声，他也忍不住哭得更大声：“爸爸，我知道错了……”

父亲没有搭话，程湉能听见的只有咕噜的水声。

过于压迫的声音几乎击溃了程湉所有的防线，他哭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沉甸甸的四杯倒满，压得程湉喘不过气。

“说说错哪了？”程杰又拿起了皮带，看着抖个不停的小狗。

他都没有倒满，青绿的茶水摇摇晃晃，一两片没沉底的茶叶还浮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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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不该找借口逃避调教……”

“啪！”

臀肉被狠狠抽了一下，臀腿处骤然变红。

“啊！”程湉根本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小幅度挪了一下。

杯子还是坚挺地立在后背，茶水剧烈摇晃。

“嗯，继续说。”

程湉愣愣地盯着明净的桌面，他说完了啊，还要说什么？

程杰没等到小狗的话，又狠狠地揍下去。

“啊！爸爸……”程湉痛得直叫，“小狗知道错了！”

皮带越来越快地抽下来，近乎每一下都要陷进臀肉里，给小屁股足够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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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击打让程湉根本保持不住姿势，他抖到最后，杯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往四周倒去。

温热的水流淌下来，茶叶也撒的到处都是，杯子直直地摔到餐桌上，又咕噜噜往旁边滚。

程杰没有管，那四个杯子就这样滚落桌面，前仆后继地摔下去，惨烈地碎了一地。

所有声响骤然消失，世界重归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程湉的心脏一紧，余光能瞥见地上晶亮的玻璃碎片。

他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

只是平静了几秒，皮带又兜着风甩下来，直直地落在早已红肿的臀肉上。

沾了水，更疼了。

程杰还是一刻不停地抽他，程湉已经很小心地没有躲罚了，膝弯在湿滑的桌面不自觉往前蹭，潜意识想躲避疼痛。

程湉被父亲从长桌这头抽到那头，直到指尖抠住了桌沿，躲无可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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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小狗惹主人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