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调教结束后，林炽又不见了，家里人也没有任何反应，程湉一时间觉得父亲说他们都听见了是骗林炽的。

直到吃完晚饭，大bu分人各奔东西。回程路上，程湉气压很低，抿着嘴没有说一句话。毕竟明天还要上学，收拾收拾就该睡觉了。

他洗了个澡，走回卧室时，看到父亲坐在他的床上，屋里只开了暖黄se的床tou灯。

“来。”程杰勾了一下手。

程湉很听话地走过去，他只围了一层浴巾，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程杰指尖一勾，白se的浴巾掉落下来，louchu来银se鸟笼。

他解开了锁，握住柔ruan的xingqi——小巧干净，很适合把玩。

程杰刚要开口说什么，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一边接听电话，指腹mo挲程湉的guitou。

程湉自始至终低垂着tou，神情淡然地盯着tui间的小玩意，又要ying了。

程杰终于挂了电话，他站起来，顺势将程湉抱到床上，往他tou上落下一吻，“我有些事，你先睡觉吧。”

“……好。”程湉眨了一下yan睛。

父亲临走前还帮他关了灯。

很寂静的夜晚，程湉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他想，他真是矛盾到极点了。

林炽来了，他不高兴。

林炽被赶走了，他居然也不高兴。

父亲想玩他，他不乐意。

父亲走了，他居然还是隐隐难过。

好像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的情绪牵绊他，好像这个世界天大地大，没有一chu1地方让他安心。

xingqi还yingbangbang的，兴奋地ding着被子，释放没用的快乐。

程湉的视线从窗边hua到半开的窗帘，最后又落到那个隐秘的监控上。

他想或许父亲早就察觉到他心情低落，想在夜晚的时候和他进行一些温和又快乐的事情。但现在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程湉那些颇为复杂的情绪逐渐拧成一线——想发xie，用一些比较极端的方式。

他一骨碌坐起来，掀开了被子。

在黑夜里，他慢慢支起双tui，手指握住了高昂的xingqi。

带着一点报复xing的快gan，他仰着tou看向那个同样漆黑的摄像tou——黑dongdong的，没有一丝光亮，没人知dao它是开着还是关着。

同样的，他也不知dao父亲或者是其他人有没有在看着。

或许有。

他一边抚wei，一边叫喊chu声。

“嗯……”程湉的双tui越开越大，因为在偷腥，心里冒chu来一些别样的兴奋。

背着主人擅自偷吃本该偷偷摸摸的，但程湉故意演绎得那么诱人，好像在勾引谁。

可能希望办事的父亲能折返回来。

或者只是一场单纯的发xie。

也或许是一次隐秘的试探。

摸到极限的时候，他故意停了下来，难受得脚趾都绷jin了。

程湉低沉地chuan着气，克制自己不要去摸了，又从chou屉里翻chu来一gen假yangju。

他tian了tian手指，伸下去扩张，漫长的前戏让xingqi隐隐发ruan，程湉又草草摸两下guitou，再握住假yangju，一点点往里tong。

黑夜里他也不知dao自己拿的是哪个。

只能从chu2gan上判断这是那gen仿章鱼脚的yangju，类似xi盘的圆形凸起蹭过前列xian，程湉又仰着tou，yan睛直愣愣地望着镜tou。

这一次到高chao边缘时，他还没来得及松手，xue口猛然一夹，前面she1了chu来。

程湉缓了半分钟，才chou了张纸，把那些粘稠的腥臊的yeti通通ca去，但床单上依旧洇shi了一块。

像某些不可掩饰的罪证。

she1了一次，程湉就没力气了，也懒得guan屋里的味dao，慢腾腾gun回被窝。

他有点遗憾，这场表演太短了，还没支撑到父亲回来。程湉的脑海里上演了一场因为偷吃而引起的惨案，pigu直接变成叙利亚战场，还要呜呜地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犯。

直到起床，父亲还是没回来。

程湉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面无表情地吃饭，脑海里频频回忆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