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古典音乐响起，掩盖了所有的嘈杂。

大厅里无数对搭档起舞，他们知dao这是一场jiao换xing质的舞会。这些人之中有纯粹寻求刺激的猎人，有妄图抱到金主的猎wu，有迷恋xing癖的爱好者，也有满足特殊癖好的病人。

他们shen情款款地握住搭档的手，又在暗涌的人liu之中寻找下一个中意的对象。

上liu社会的xing暗示不会那么直白，只会打着舞会的幌子宣xie最原始的野xing。

不过，对于在楼上当hua瓶的狗来说，热闹都与他们无关。

每个人都ding着一束漂亮又无人问津的hua朵，兀自在围栏边安静跪伏。除了舒缓音乐，他们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i声。

当shen后突然冒chu来突兀的脚步声时，有几束hua格外sao动。

然而下一秒就是几dao骇人的破风声，清脆的鞭声被此起彼伏的嚎叫掩盖。

程湉颤了一下，没敢动。

他猜这就是那位来监督他们的人。

那几位“hua瓶”挨了鞭子，也知dao不能luan动的规矩后，又寂静了下来。连shen后的监督员也无声无息。

程湉忽然gan觉到一丝guntang，烛泪顺着蜡烛滴落了下来，tian舐白皙的掌心。这样的疼痛尚且在他忍受范围之内，但膝盖的酸痛越来越明显了。

浑shen上下所有的支点都汇聚在这么一个地方。

他还在苦苦忍受时，已经有人受不了了。

又是突兀的鞭声。

甚至不会有人提醒你zuo错了什么。

“啊——！！”

那位挨打的“hua瓶”并没有及时调整好姿势，监督员又恪尽职守地挥鞭。

“啊……先生，我真的跪不住了，啊！疼……”不远chu1的男人痛苦地哀嚎，只有冰冷的鞭子继续挥舞。

“啪！”

“啊——！！”

在不知dao挨了多少下之后，冷漠的监督员揪着犯错的hua瓶的脚踝，ying生生给人拖chu了队伍，在惊叫中，那gen蜡烛还歪了。

蜡油撒在了后腰chu1，男人爆发痛苦的shenyin。

“啊……不想zuohua瓶了，放过我……”

听得程湉都忍不住颤了颤。

监督员开口了，话音相当玩味：“不想当hua瓶？那你想当什么？盛饭的餐桌，吐骨tou的盘子，捧灰的烟灰缸，还是厕所里的niao壶？”

“你不想当hua瓶，有的是人想当。”监督员给犯错的hua瓶摁到墙上，pi鞭又往那斑驳的tunrou上落了两鞭。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走人。”监督员不屑地说，“你们不都是铆足了劲想来抱金主大tui的吗，这都跪不住还是直接gundan吧。”

“五十下，报数。”

哭泣的hua瓶qiang忍着哽咽，“啊！一！”

“啪！”

“二……”

“啊！！三！”

他们在走廊另一tou，程湉的视野里依旧只有空dangdang的走廊。

那位hua瓶哭着回到了队伍，之后又是时不时一两下鞭声和闷哼。

安静。

这里只有安静。

没有任何人关注的hua瓶。

程湉跪得浑shen起了薄汗，但看样子舞会并没有结束的意思。他觉得以现在这zhong状态，ding多还能再撑四十分钟。

他不知dao又过了多久，久到旁边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又有人承受不住被拽chu来责罚。似乎又来了几个监督员，他能听见不同的daojuchou向tunrou的声音。

小chu3ju的hua枝提前抹过runhuaye，不过程湉觉得里面加了点料。han的时间越长，他越能gan觉huajing2特别hua，好像趁他不注意能hua到最底似的。这zhong错觉让他下意识夹得更jin，可依旧无济于事。长时间的jin绷让xue口逐渐没什么知觉。

他像从水里捞chu来似的，浑shen是汗，蛰得他yan睛疼。

终于，他也支撑不住了。

tunrou颤抖地低下去，又被pi带猛然chou起来。

“唔！”程湉shen子一弹，膝盖又开始发疼，他已经尽量去保持姿势了，可shen后的pi带还是砸了下来。

他颤抖之时，蜡烛跟着抖，那长长的火焰也在瑟缩。

只需要三两下，白皙的pigu就红了，隐隐发zhong。

程湉han着口sai，他只能呜呜叫，全然躲不开疼痛。视线只有窄窄的一截，监督员踩着锃亮的pi鞋站在他shen后。

“唔——！”程湉口齿不清地哭叫，满脸也不知dao是汗是泪还是自己的口水，小枕tou都要被他拱到一边儿去。

他顾不上手心的疼痛，jinjin地抓住了蜡烛，这是唯一能供他抓的东西。

tunrou逐渐变得红zhong，那一簇漂亮的小chu3ju也簌簌落下来。

他疼得直哭，也终于察觉到所有人都在挨揍。

走廊一片混luan，无数求饶和chou打的声音混为一片。

“啊！！先生，我错了！”

“我已经跪好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啊——！！”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