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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客人。
程湉的身上落满了红艳的蜡油,囊袋上的砝码也被踢了无数次,甚至有客人往他的木板上又扔了几瓶润滑液,故意折磨他发紫的乳尖。
但相比于身旁满是精液的桌子,他已经好太多了。
程湉已经跪不住了,全靠手腕的麻绳吊着他。他垂着头,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又一位客人说道:“我要是你的主人,一定不忍心把你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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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了下来,眼尖地看见程湉身后垂下的小雏菊,饶有趣味地说:“你还当过花瓶?你把屁眼里的花枝排出来,我就找你主人买下你,如何?”
“你看,你主人对你也不好,不如跟着我。”
程湉只是垂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
这位客人还在循循善诱,他拿起木板上的剪刀说道:“走廊少了好几张桌子,他们都被带进房间玩了。但是说实话,在我们眼里,桌子都很廉价的。”
“耐玩,耐操,尺度大,给钱就成。但是小可怜,你不一样,你长了一张让人怜惜的脸蛋。”
程湉没觉得自己的脸有什么与众不同。
他只是太累了,连哼叫都不愿意。
浑身上下哪里都疼,乳头疼得像要被扯断了。
他只觉得这个人太吵,嗡嗡的像个烦人的苍蝇。
不过也可以,只要不玩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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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忽然多出来一双帆布鞋,鞋主人嘻嘻笑道:“说完了吗?”
男人皱眉,“你谁啊?”
“我啊。”唐白插着兜,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程湉,又移开了视线,“他是我哥哥。”
“你是他主人?”
“不是啊,我说了他是我哥哥。”唐白夺走了男人手里的剪刀,即将剪下麻绳时又迟疑地放下手,犹豫地看向了程湉的乳夹。
好在还没纠结太久,程杰就出现了。
程杰娴熟地摘下程湉身上的小玩具。麻绳解绑的那一刻,程湉摇摇晃晃摔下去。
他被一双手接住,之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黑夜了。
耳边是嗡嗡作响的杂音,程湉愣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后穴里塞了半个按摩棒,震动的旋转头刚好抵着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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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无意识夹紧,他的意识慢了半拍,直到快感即将攀上巅峰时,程湉才后知后觉自己身处何地。
这间屋子很像宾馆的单人间,他躺在地上,除了后穴里的震动按摩棒,其他的玩具都已经取下来了,不过他身上的蜡油依旧没清理。
“嗯……”程湉的双腿夹紧,下意识顺应快感。
突然,一股电流袭来,小穴痛得收缩。
“啊!”程湉像搁浅的鱼一样弹起来,痛苦地抓紧了地毯。
后穴被迫承受了半分钟的电击,按摩棒又恢复了震动模式。程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乳尖磨在地毯上也发疼,膝盖几乎要失去知觉。他尝试站起来,又无助地趴在地毯上。
“爸爸……”
屋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程湉艰难地抓着床单,一点点支起上半身,他想好好地睡在床上,而不是像狗一样狼狈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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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电击了一两次,他才忍着痛爬上来。他在黑夜里钻进了被子,裹紧了自己。
程湉很疲惫,还是习惯性看向窗帘的地方,这个屋子里没有摄像头。
他困得要命,可屁股里的按摩棒还在震,一刻也不让他安宁。
程湉闭着眼睛,隐约听到了一点动静。
“啊……”
“先生,小穴痒,还好热……”
程湉太困了,他只觉得这屋子隔音不大好。现在不管是鞭炮还是叫床声都阻止不了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