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很少有空闲的时候，不同男人的，不同男人的。小嘴因为帮人不断而磨破了，也时常是红的。他甚至因此不敢回家，在家附近的宾馆里住了几天，等下的伤愈合。

男人指尖上下动，看着自己“儿”的消息，得难受。

“爸……我，不是的，您听我解释……”林浩嚅嗫着，低垂着，似乎在害怕严父的训诫，甚至都顾不上自己是怎样的姿势：他张开，被迫像骑一样背对父亲坐在父亲上，小刚好怼着男人间鼓鼓的一包。

林白夜呼重，却佯装正经地：“好，那我倒要听听，你能解释什么？”

林浩闭上，想起了那些被得暗无天日的日。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那些带着疼痛的，甚至沉溺其中罢不能。

可怜的少年不知，他那刚刚恢复正常的儿，很快又会迎来一洗礼。

少年努力平复情绪，急急地开：“我不想的，是他们我……”

“爸，不要……别听！”林浩羞赧地捂住脸，角泛起光。

“爸，你说，我总想着被男人，是不是不净了啊……”

“小货的好啊，哥哥们要准备好用帮我止哦……还想要哥哥们给我，想用下面吞哥哥们的……”

林白夜暗笑：真是个儿。

“再然后呢？室长也你之后，发生了什么？”

“很奇怪……刚开始觉得很痛，但是后来好像就习惯了，再后来，我……我好像离不开男人们的大了，每次他们去的时候我就觉很难受，那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

“小浩，真是个乖孩，全都告诉爸爸了——没关系的，你不用自责，每个人都会有望。”

“他们让你什么？”

————

“我，”林浩的睫忽闪忽闪的，“我有一次撞见室长洗澡了，他的那里……好大……我忍不住总去想，所以就……我也只是穿了的运动，没有想到他居然和篮球队的人了一样的事。”

“我……”

忽然，林白夜看到一条语音消息。

那之后的消息记录更加不堪目，屏幕那端的男人们肆意发着自己的望，用最下作、最不加掩饰的语言。林浩看着那些话，微微颤抖。

林白夜挑眉：“那你是故意的吗？”

“他们……让我帮他们来，”林浩顿了顿，似乎觉得有难以启齿，“一开始是用手，后来用嘴……再后来，队长了我，他们像疯一样地涌上来，把我在更衣室的凳上，一个接一个地把那个东西我里……我，我不想的……可我第一次帮他们的时候被拍了视频，如果不这样，他们就不让我参加训练，还说要把视频传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我是篮球队的公用便……”

唯一正常一的算是宿舍群消息：【小浩，上个星期你忘了打扫卫生，这周要被宿舍的大家惩罚哦。】

，恰好下一条消息来了：【臭婊，哥几个都等着你呢，什么时候来？不来的话我到你宿舍找你。】

“爸爸也有。”男人说罢，大手从后背往前抚摸，搂住了少年结实瘦的腰。

“原来我的好儿在学校里……是当男娼的啊。”林白夜沉声，眸晦暗不明。

林白夜：“为什么？”

“他喜在宿舍里和我，很快就被别的几个室友发现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要上我……我拒绝不了……”

但往上，就能看见以前的消息记录。图片都是林浩的账号发去的，拍得还很讲究：从下向上拍的，打光和角度让起伏的线条更加明显，的立也更为清晰；张开两后净无的，一旁的上带着暗红的掌印……

林浩彻底慌了，偏偏林白夜不依不饶地让他打开手机锁屏。

语音开始播放，一声声叫回在客厅里，一听就知是林浩的声音。

“他说，是我穿了白袜勾引他，打扫床底的时候还把翘得那么……”

林白夜安抚地摸了摸少年的后背：“然后呢？你觉怎么样？”

“没关系的，告诉爸，我们可是亲人啊。”男人努力控制住声音里呼之的兽。可怜的少年还不知，自己这些被人玩的经历，在男人里只是增添情趣的调味料。

“有一次宿舍大扫除，室长突然把我在床上了……”

“我只是替补队员，某天训练结束的时候，队长忽然叫住我，说他那天比赛输了心情很不好，要我帮帮他们。我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也不会有什么事……”

难怪，那个地方那么净好看，原来是为了迎接“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