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他被松绑的那一刻，林扬却突然到一阵烈的空虚与恶心。

当他被麻绳绑在船首栏杆上，主动掀起裙摆，将自己最羞耻的位暴在海风与众人目光中时，他闭上了睛。

他开始迷惘。

「哥哥们，早安。」

「今天……穿这一件好了。」

随後，夜莺会主动向後弓起背，在众人的注视下，优雅且毫无保留地掀起裙摆，将那最、最羞

他轻声呢喃。

烈的羞耻，像针一样刺穿x。

他不敢想。

夜莺现在的乐趣，是每天早上站在衣柜前，用那双指尖发颤的手，挑选今天要穿上甲板的「羽」。

是为了换取更大的活动范围？还是因为他已经开始渴望那被全船注视的觉？

他不知自己为什麽会提这要求。

林扬微微仰起，那双被药浸染得迷离的眸，在晶灯下闪烁着一近乎疯狂的灵光。他伸纤细的手指，轻轻g住船长的K，声音尖细而甜腻，「我想……为这艘船更多事。」

「我想在每天清晨，去船首……」

他们嗅到了这提议背後的价值——一能让底层那群躁动的野兽彻底温服的、带有宗教sE彩的「视觉奖赏」。

他不知有一天，自己是否会彻底分不清「被迫」与「主动」的界线。

「哦？」

当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甲板上就会现那抹惊心动魄的倩影。

当海平线升起第一缕晨曦，甲板上会聚集起一圈安静得诡异的人群。

负责清洁的手跪在他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有羞耻，有恶心，却也有一丝……满足。

我居然主动掀开裙……我在什麽？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着，脸上却带着近乎圣洁的微笑。

而是因为，当他看见下方那些男人因为他的装扮而呼x1急促、神狂时，心底会窜起一GU复杂的情绪——

说这句话後，他的心脏狂不止。

於是，这成了吉川三号最神圣也最堕落的「日常」。

林扬林扬低着，指尖微微发抖，他抿了红YAn丽的，吐的话语让在座的级船员都停下了谈，「让大家看着我清洁……让所有辛苦的哥哥们，都能在开工前，听听夜莺的声音。」

冰冷的清冲刷过红的肤，林扬忍不住发昂而婉转的。

他可能已经开始Ai上这被全船男人拜、渴求、讨好的觉。

那声音在甲板上回，引来下方一片沉重的息与赞叹。

长……」

他对着围观的手一个凄的微笑，他神sE平静，甚至带着一圣洁的庄严，缓步走向船首的栏杆。

船长放下酒杯，带着一丝兴味看着他，「你这T还能什麽？」

「每一天的夜莺，都是不同的。」

当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最後一关於林扬的理X被海风散了。

沙龙里陷了短暂的Si寂。随後，几名级船员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神。

「准了。」

「……我真的……越来越像夜莺了。」

他更害怕的是——

船员们之间开始传着这样的期待。

夜莺。

以及，一异样的、几乎令他恐惧的兴奋——被这麽多人注视、被拜、被需要的那扭曲的快。

他低看着自己沾满各YeT的T，轻声呢喃：

现在，在那优雅立的躯壳里的，只有全船的儿。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而他最清楚的一是：

那些没当班的手们，会像参加礼拜一样，在船首列队等待。

林扬站在衣柜前，指尖颤抖地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每挑一件，他心里就会涌起烈的羞耻与异样的兴奋。

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至少他这样告诉自己。

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来吧。」

两名满脸敬畏的手走上前，动作细致且温柔，熟练地用麻绳将他的手腕固定在栏杆上。

船长一个残忍且满意的微笑，「从明天起，那是你的舞台。」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