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从影中走了来。

他看到了多托雷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透明的玻璃注。里面装着一黏稠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

“呼……哈啊……多……多托雷……”

潘塔罗涅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呃啊——！”

那扇由密码和虹双重锁定的沉重合金大门，发一声极其轻微的电解锁声，随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的安保系统就像你的傲慢一样，潘塔罗涅，充满了漏。”多托雷走到浴缸边，居临下地看着浑赤、浸泡在里动弹不得的富人，声音里带着一让人发麻的残忍愉悦。

多托雷没有丝毫犹豫，将针极其暴地扎了潘塔罗涅脖颈侧边完好的静脉中，将那一紫的缓缓推了去。

“这是什么？！”潘塔罗涅的声音终于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

“四百亿拉，确实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庞大到足够买下整个须弥的教令院。”多托雷的手指顺着潘塔罗涅漉漉的下颌线动，最后停留在那个包扎着纱布的颈动脉上，“但是，亲的财政官大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缓缓蹲下，隔着氤氲的汽，用那着黑手的手指，一把住了潘塔罗涅的下，迫他仰起。

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只是把玩着那枚几个小时前，潘塔罗涅用来羞辱他、被他攥在手里血的纯金密匙。

“哦？是吗？”

只有靴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那令人骨悚然的、缓慢而刻板的“哒、哒”声。

潘塔罗涅拼命地想要扭动脖躲开，但在多托雷铁钳般的大手下，他的挣扎可笑得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一须弥雨林的致幻真菌提取，混合了我亲自调的‘化剂’。”

潘塔罗涅咬着牙，迫自己镇定下来。尽，但他那双狭长的狐狸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你敢在我的船上动用神经毒素？如果我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向总行发送安全代码，你那四百亿的资金会被瞬间冻结在中间账里！”

他没有穿那在工坊里被汗浸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纯黑的、带有至冬军方风格的长款风衣。滴顺着他浅蓝的发丝滴落在黑的质肩章上，那副冰冷的鸟嘴面重新覆盖了他的面容，只一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红芒的睛。

多托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咙里发一阵低沉的震动。

“在地下工坊，你用那笔钱买到了我的‘屈服’。易已经达成了，神明工程已经重新启动。那么现在……”多托雷的声音突然压低，变成了一令人窒息的恶鬼呢喃，“我这个被你上黄金项圈的‘狗’，是时候来向我的主人，索要你刚才那恶劣态度的‘惩罚’了。”

没有风雨声，没有警报声。

“多托雷……”

博士微微俯下，面冰冷的尖端几乎要戳潘塔罗涅的睛里。

的瞬间，潘塔罗涅的睛猛地瞪大。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瞬间顺着他的血炸开，犹如千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疯狂啃咬他的神经。

“嘘……别怕，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这‘贵’的量定制的恩赐。”

多托雷极其熟练地用大拇指弹了弹注的，挤针尖上的一滴，“它不会解开你的神经麻痹，但它会把你的痛觉和觉，放大整整十倍。哪怕是一滴落在你的肤上，都会让你产生被烈火灼烧、被电贯穿的错觉。”

“你这个彻彻尾的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