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砂了气，没有搭理他，从他边挤过去，匆匆洗了把手，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去。

这次他洗了整整三遍，每一遍都要用洗手搓上好久，等他洗完了，指腹上都有了淡淡的皱痕。

肖明郁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砂的，下意识地咬了。

“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吗？”肖明郁哈哈笑了两声，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

像是知他在想什么，肖明郁轻笑一声，左手往下，想要一他的，再给刺激。

白砂打了个颤，他知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忍不住的，可是他的力气本比不过肖明郁，要是行挣扎，说不定会把自己得更狼狈。

不一会，白砂完了，他小地着气，声音里还带了哭腔，“可以了吧？”

香的。

“大学霸，快憋不住了吧？”

“！”肖明郁狠狠地了自己一掌，连忙过去洗手。

白砂整个人都了气，他闭上睛，自暴自弃地向后靠在肖明郁的上，不再努力憋着，放开关，受到一从里缓缓。

他把白砂松开，看到了白砂微红的角，还有睫上的那一抹，突然心里一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肖明郁并没有停下右手的动作，随着他一下下的，那越来越大，几乎是直接从里面涌而，“哗哗”的声音回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厕所里，带着莫名的羞耻和情。

开始起了哨，像是在哄小孩撒一样。

就在这时，白砂突然制止了他的动作，他了气，艰难地开：“我，你别再动了。”

兴许是憋得有久，白砂得很慢，就像是只拧开一的龙，稀稀拉拉的往外漏着。

耳边是嘘嘘的哨声，在小腹上的手掌乎乎的，还有些糙，白砂神恍惚，他知这是因为肖明郁经常逃课打篮球。他曾经去篮球场看过，那次肖明郁正好投了个三分球，空心，很帅……

肖明郁回过神，还贴心的帮白砂抖了抖上面的余，又帮他回了里。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传来，白砂回过神来，他已经憋得额都冒了细汗，颤也不知打了多少个，却还是不肯妥协。

他又想到在白砂上闻到的那香味，心想也不知他是不是全都这么香。于是他又抬起了那只摸过白砂的手，放在鼻下闻了闻。

肖明郁大笑一声，不再动，“好嘛，那你快，我就放你回去上课。”

和他的不一样，白砂的比他还要小上那么一圈，颜也是白里透粉，和他本人长得一样漂亮，一也不像自己的那么狰狞。而且白砂还没有什么，只有一层薄薄的小绒，摸上去还的，一也不扎手。

肖明郁在原地愣愣地站了好久，他又捻了捻手指，像是在回味着刚刚的手，真的好，好。

而现在，一淡黄的就这样从漂亮的小里缓缓，滴落在便里，发些许淅沥声。

白砂地咬着下，指甲都陷了掌心里。他知自己就要憋不住了，好酸……好胀，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