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给我，或者我去叫保安”

“等我死了，这病就从我家族绝迹了”

“不行”

我也看着她，她有瘦，白大褂穿在她上有些晃，乌黑的短发扎成低尾，整张脸，脸是很标准的鹅脸，睛就像是尘封的冰那么淡漠不可堪。

“心理辅导改到三，现在回去”

“你是医生吗”我试探地开。

“需要，树人症治疗伴随心理适应障碍，治疗方案包括定期心理预”

“我并不需要心理辅导”

齐沐昔朝我这走了几步，她在看我已经变成树叉的右手，观察的很仔细。

“疼吗？”

原来如此，难是天才来医院拿罕见病例当毕业论文？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

“有时候”

医生，她手里拿着病历夹，睛淡漠地看着我。

“每天大概一毫米，你要量吗？病房有尺”

“现在没了”齐沐昔朝我伸手来“给我”

“我在研究这个病，治好你，我就能毕业”

“实习医生”她走过来，脚步放的很慢“齐沐昔，你的新主治医生”

准确来说，是在看我的手。

齐沐昔合上本“你不会死”

我气愤的咬了下嘴，这人怎么能这么犟呢“你不着，我有备用钥匙”

“吗？”

“那祝你毕业顺利，不过这么多年都能治好你能吗？”

“不给”

“私自走就是表现之一”

她没理会我的讽刺，从白大褂袋掏个小本，记了几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符下面还有诊断用药记录，最后一栏主治医生签名，确实写着齐沐昔，但字好像小学生。

“对的，我的妈妈得过，但我会是最后一个”

“不信”她翻开手里的病历夹，递给我过来。

主治医生？但是她看起来也最多十八岁，而且还这么矮。

“能，回病房”

“生长速度”

“不疼”

“就五分钟”

“你怎么知？”

“十五年前”

“我心理没病啊？”

“我想再待会儿”

“原来的姜医生呢”

“家族遗传？”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微风过天台，卷起丝丝缕缕灰尘，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就互相瞪着，最后我持不下掏钥匙，递了过去，齐沐昔拿过后收袋里。

我被她说的哑无言，便转不再看她，风气我的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发的位置，扯的我很疼，我抬起手想拨开，但左手已经不太灵活了。

“调走了”她收起病历夹“你应该在病房，还有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