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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压低声音道:「不在。方才五殿下来寻过,说是魔牢那头出了事,魔君便亲自过去了。」
「魔牢?可是关了什麽要犯?」
「嘘!那等事,哪是你我能过问的?」
屋檐上,小狐耳尖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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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牢。
尾璃蓦地想起数月前,那一丝狐息。
她从不过问魔牢的事,可不知为何,此刻心头浮上沉沉不安。
她立在屋脊上半晌,终於调转方向,朝魔牢所在掠去。
夜风微冷,像Sh冷的雾,缠在心口,怎麽也挥不去。
越接近魔牢,守卫便越森严。
尾璃伏在屋顶Y影里,狐眸微眯。
她从前也来过魔牢,知晓此处本就戒备森严,可今夜分明不同。通往魔牢的几处石阶皆被封住,玄黑石门前更有两列魔侍执刃而立,魔息压得极低。
狐族本就擅隐匿气机,何况她如今已至八尾,妖力由晏无寂亲手养出。尾璃将八尾妖力压回妖丹深处,连平日里若有似无的清甜狐香也被她尽数敛住。
她的足尖落在瓦片上,轻得连一粒尘埃都未惊起。狐瞳深处凝出淡淡银光,魔卫的视线掠过时,只觉那处不过是一片寻常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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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踏入魔牢时,Y冷血腥气迎面扑来。那气息浸透了石壁,腐冷沉浊,教人一闻便心生排斥。
她压下那GU不适,依着记忆往深处寻去。
她记得上回那道玄黑石门。
黑火灯笼悬在头顶,映得四周幽暗。白狐放轻脚步,贴着墙影前行,终於在转过最後一道长廊时,看见了那扇门。
只是这一次,门竟没有关。
她心口骤痛。
玄黑石门半敞着,门缝里透出幽紫魔光,紊乱狐息再无遮掩,几乎是迎面撞入她鼻端。
晏无涯气急败坏道:「他明明昨日还好好的,第四尾已有生长之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牢中阵光错乱。
石室中央的阵法幽幽亮着。那只妖狐仍被铁索缚在阵中央,四肢与颈上皆扣着沉黑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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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白得没有半分血sE,凌乱披散的长发乾枯。身後三条狐尾散在地上,尾毛发灰,像三条Si去的尾。
原本被强行催养出的灵光已尽数败坏。
晏无寂蹲於阵前,掌心按在那妖狐尾脉之上,纯yAn灵力一缕缕渡入,试图稳住他溃散的妖力。
可那灵力方入尾脉,便如同落入破裂的器皿,转瞬消散。
晏无涯则半跪在阵边,双手结印,强行催动阵法。月髓、地脉灵r与数种高阶妖兽JiNg血沿着阵纹流转,化作细细灵流,不断灌入妖狐T内。
那些本该滋养妖丹、充盈尾脉的灵物,此刻却再也无法被他x1纳。
妖狐喉间溢出破碎气音,身子痉挛,颈上铁环被扯得作响。三条灰败狐尾的尾根处隐隐裂开细纹。
晏无涯脸sE骤变:「他的尾脉在崩!」
晏无寂下颚绷紧,掌下纯yAn灵力骤然加重。
「稳住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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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索哗啦一震,灰败的狐尾cH0U搐而蜷,尾根处裂痕更深,渗出暗红血sE。
晏无寂眸sE沉得骇人,掌下纯yAn灵力再度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