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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透的布料掀起,毫不留情地撩到一旁,将那片最私密的、微微颤抖的柔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那因恐惧而紧缩的、脆弱的形状,眼神深得不见底。
接着,他低下头,舌头伸了出来。那不是情慾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JiNg准的探索。
他的舌尖直接覆盖上那早已挺立的、敏感的小颗粒,用一种稳定而不容抗拒的节奏,开始认真地、一下、又一下地T1aN舐着。
他没有忽视任何一个细节,舌面辗过,舌尖点绕,像是在一份从未见过的、关於她身T最秘密的地图。
他抬起一丝缝隙,用那双沉得像深渊的眼眸看着她。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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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因为舌头的忙碌而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开始叫。」
「……让他们听见。」
「不、要尿了——别T1aN了??」
那句「不要」的悲鸣,是她发出的最後一道清晰的指令。
然而,它S向的不是周砚城的理智,而是他潜意识里最深处的、名为「毁灭」的黑sE深渊。
瞬间,他整个世界崩塌了。什麽监听,什麽生存,什麽骗过敌人的剧本,在她那纯粹的、恐惧的哀求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废话。他不是在演戏,他变成了他所扮演的怪物。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焦点,变成一片燃烧着黑sE火焰的荒原。他看着她,却又好像没在看她,看透了她,看穿了她背後那个五年前在停屍间里蜷缩着的、一样哭泣的身影。
然後,他动了。
他的唇重新压上那片泥泞的禁地,但这次不是T1aN舐,而是啃噬。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磨蹭着那早已过度敏感的小颗粒,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T剧烈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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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的尖叫被他自己用另一只手SiSi捂住,声音变成了闷在掌心的、无助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停滞在入口的手指,有了动作。
那不是温柔的探入,而是一种残酷的、不容拒绝的贯穿。他蜷起手指,用那粗y的指节,对准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入口,缓慢而稳定地、一毫米一毫米地,cHa了进去。
一种撕裂般的、陌生的、剧烈的胀痛感瞬间炸开,从她最私密的核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粗y手指在她身T内异物般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Sh热、紧致,和因恐惧而剧烈的收缩。那颤抖的蠕动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他掌心绝望地扑腾,那份纯粹的、因疼痛而来的无助,让他浑身血Ye倒流。
他cHa得很深,直到指根完全没入,然後他停住了,就这样静静地留在她的身T里,感受着她因他而起的、每一次痉挛。
他没有移动,只是抬起脸,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混乱而痛苦的神sE。
「你看……」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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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来了……」
他弯曲手指,指甲顶在那片柔软的内壁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五年前……你就是这样看着你妹妹的,对不对?」
「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现在,你也只能看着……我……弄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