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一刻的温存之中。
那个抵着额头的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
久到谢无妄感觉,连指尖都开始变得僵y。
但他不敢动。
他怕,怕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惊扰了怀中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怀中的她,起初是僵直的,像一尊受了惊的玉雕。
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轻微抗拒,和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对亲密接触的恐惧。
1
毕竟,已经两年了。
两年里,他给她的,只有冷漠,只有伤害,只有无尽的隔阂。
他早已不是一个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夫君,而是一个会随时带来伤害的,危险的陌生人。
所以,她害怕。
谢无妄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x1。
他知道,这种恐惧,是他一手造成的。
然後,他感觉到,怀中那具僵y的身躯,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似乎是……放松了。
那种紧绷的、对抗的姿态,渐渐地,柔软了下来。
她不再抗拒他额头的温度,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将更多的重量,交付给了他。
1
接着,他感觉到,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微微动了动。
那不是推拒,也不是逃避。
而是一种,依赖的、寻求安抚的,轻轻的收拢。
然後,她动了。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x膛。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羞涩的、几乎是破绽百出的娇憨。
她像一只在外漂泊了太久、终於找到归巢的幼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缩进那个虽然陌生却又渴望的怀抱里。
她害怕。
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感觉到她埋在他x前那急促而不规律的呼x1。
那是长期处於冰窖之中的人,骤然被温暖包裹时,身T本能的恐慌与无措。
1
但是,她更期待。
她埋在他怀里,紧紧地,彷佛要将自己r0u进他的骨血里。
那种用力的姿态,不是出於Ai恋的索取,而是出於一种……绝望的抓取。
她害怕这个温暖的怀抱,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害怕她刚刚鼓起勇气,伸出手去触碰的那一点暖意,会在下一秒,就化为泡影,变成一把更锋利的刀,刺得她T无完肤。
所以,她用力地埋着。
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他x膛的起伏;用自己的耳朵,去倾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确认——
这一切,不是幻觉。
谢无妄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一阵发热。
他紧紧地环着她,像是要将两年来所有的亏欠,都在这个拥抱里,一一弥补。
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