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种事後特有的、黏腻的麝香味道。

身下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那具温热柔软的躯T还在他的怀里，皮肤相贴的地方滚烫得像是刚出窑的瓷器。

但他却觉得浑身冰凉，一GU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瞬间冻僵了他的指尖。

他动了动，身边的nV人似乎感应到了，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梦呓，随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寻求庇护。

这个动作温柔得让人心颤，若是放在以往，他或许会心软，会在那一刻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妻。

可此刻，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背脊滑下，落在那一侧露出被面的T瓣上。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正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丝丝点点的淤血，指印清晰可辨，那是他刚才在狂乱中留下的暴行。

这是李芷薇。

不是顾清棠。

那个明媚如火、敢於在床上纵情声sE、敢於要求他粗暴对待的nV子已经Si了。

眼前这个，是温婉静好的李芷薇，是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连他皱一下眉都会惶恐不安的替身。

他刚才做了什麽？

他在药力的驱使下，把她当成了那个亡魂，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打她，惩罚她，甚至享受着那一声声被迫发出的痛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谢无妄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大，甚至带得床榻发出了「吱呀」的一声轻响。

这动作终是惊醒了浅眠的李芷薇。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究与期盼的眸子，此刻却异常的清澈，清澈得像是一潭Si水，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甚至没有去遮掩身上的痕迹。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僵y的脸庞移向自己狼藉的身T，最後又落回他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彻底的、终结般的平静。

那一刻，谢无妄听见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不是什麽瓷器落地，也不是什麽宝玉折损，而是更深层次的、更无声的崩塌。

李芷薇缓缓地坐起来，扯过一旁的锦被，轻轻遮住了自己满是红痕的身T。

这个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为这两年的荒唐岁月盖上最後一屏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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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醒了。」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一点抑扬顿挫，「药劲过了，梦也该醒了。」

谢无妄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想要解释，想要道歉，想要说那不是他的本意。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事实胜於雄辩，身上的伤痕就是最有力的控诉。

李芷薇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里最後那一丝仅存的期待，也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这两年来，她忍受着他的冷漠，忍受着他的Y晴不定，甚至忍受着他在床第之间那些变态的索取。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她足够顺从，只要她足够努力，只要她把他当作唯一的夫君去Ai，总有一天，这块顽石也能被捂热。

她甚至可以接受他所有的不合理，接受他把对别人的思念强加在她身上，接受这种替身的身份，只要能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可是，刚才的那一刻，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苍穹，让她看清了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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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Ai她。

不仅仅是不Ai，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