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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直接,沈知意脸上倏地一红,又羞又窘,不知他为何提这事,更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垂下yan,声音压得很低:“二叔说笑了。”
“我哪有说笑。”容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似的,“嫂嫂如今面若桃hua,倒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沈知意心中一tiao,猛地抬tou看他,正准备质问他他何意。容策却已经站起shen,拿起桌上的剑,脸上又挂起明朗的笑:“嫂嫂别怕,我是cu人,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不过兄长不在家时,嫂嫂若有什么事,尽guan吩咐、找我便是。”
说罢,他冲她拱了拱手,反倒一副意气风华地走了。
沈知意坐在原地,手心攥得全是汗。她看着容策远去的背影,心tiao得厉害。他方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夫人?”chun鸢在shen后小心地唤了一声。
“回去吧。”沈知意站起shen,tui有些发r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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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容渊开始忙了起来。翰林院近来在编修前朝国史,他又是主笔之一,每日早chu晚归,有时回来时沈知意已经睡下了,他便只在她shen边躺下,搂着她入睡,倒没再折腾她。
沈知意终于得了chuan息的机会,shen子也一日日恢复过来。可不知怎地,她总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时不时会碰见容策。
有时是在hua园里,她在赏hua,容策不知从哪冒chu来,提着剑或拿着书,倒是只随口说几句话便走。有时是在回廊上,就连她傍晚去给容渊送点心,容策正好从他书房chu来,ca肩而过时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总是笑意晏晏。有时也一同用膳,三人同桌,容策坐在对面,那双yan睛总是不经意地看向她,等她抬tou去看,他又低tou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意告诉自己别多想,把他当寻常叔子对待即可,可第六gan总是gan觉怪怪的。
这日晨起,容渊临走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打开一个小锦盒递给她,里面是一枚温run的玉势,尺寸不大,却打磨得极为光hua。刚刚容渊在她耳旁悄声说的便是这是他新得的“情趣”,能让她在他白日不在时“想他”用的。
沈知意本要羞恼,可又想起母亲说的“为人妇事事得顺着夫君的X子来”,犹豫再三,还是红着脸点tou应下了。
容渊当下便要拿chu给她用上,掀开被衾捉住她光1分开则往未清理过的xia0x送去,好在那玉势不大,加之昨夜T内男人S入的好几泡JiNg水未排,此刻Shrunsai进去倒不算难受。
但不曾想,等她起床走起路来才觉chu异样,tui心chu1夹着个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她躲在房里不敢chu门,只歪在榻上看书,可坐久了也不舒服不说,时刻注意力无不关注在那chu1,便只得想着起来走动走动,去院子里透透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藕荷sE绫裙,裙摆长到脚面,走动时看不chu什么。只是她自己知dao,每一步都牵动着tui心那枚玉势,磨得她浑shen不自在,脸上也泛起一层薄红。
她特意挑了条僻静的小路,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的小hua园走。刚转过一chu1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容策。
沈知意心里一jin,脚步顿住,转shen想换个方向差点没站稳。容策yan疾手快过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他的手很大,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tang得她一个激灵。
“嫂嫂小心脚下。”他说,却没有立刻松手。
沈知意想退开,可容策的手稳如铁钳,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只好抬tou看他。
这一看,她心里“咯噔”一下。
容策正低tou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腰腹chu1,又往下,仿佛能看穿那层薄薄的绫裙。他的yan神变了,变得幽shen而灼热,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嫂嫂为何今日走路的样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沈知意的心tiao骤然加速,她知dao自己此刻的脸sE一定红得不正常,tui间那枚玉势的存在gan变得格外qiang烈,仿佛在提醒她此刻有多羞耻。
“二叔,请松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容策却没有松。他反而微微俯shen,凑近了些,鼻息几乎要拂上她的耳廓。沈知意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chu。
“嫂嫂tui是chu什么问题了吗?”容策的声音极轻,像羽mao拂过耳畔,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口上,“走路时步子迈不开,tui微微并拢,shen子b平时绷得更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