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华终於想起他们置此的原因，撇撇嘴，双臂抱，在禁闭室绕着圈走：“那群内门师兄欺负你，我把他们挨个揍了一顿，我这叫替天行，怎麽就犯戒律了？”

“谢灼华你讨打是不是？”容桃夭怒，“若不是你犯了戒律，我何至於沦落到跟你一起在这里抄书！”

容桃夭的白衣被他的血染红大半，神平静，恍恍惚惚，与当年那名少年重叠在一起。

01.

直到容桃夭的灵与双目被生生剜去。

容桃夭正面无表情地坐在禁闭室里抄书，坐在容桃夭对座的谢灼华则兴致地把纸撕下，折成漂亮的纸鹤。

禁闭室是算天门专门用来惩罚弟的所，虽名曰禁闭室，但它实际上是一间藏书阁，开了扇窗棂，屋内亮如白昼，只是周围下了阵法，被关禁闭室的弟未经许可，无法擅自离开。

“哎，师妹怎麽又生气了？”谢灼华见容桃夭神情不佳，连忙凑到容桃夭畔，“嗯，不错不错，写得一手好字。”

谢灼华沉思片刻，面茫然：“好问题，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容桃夭额角的青疯狂动，血压逐渐飙：“你还记得我们为何在这里抄书吗？”

容桃夭猛地使力，推开谢灼华。

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师兄弟。

谢灼华不依不饶，相继折了几只纸鹤跟纸蝴蝶，它们围着容桃夭飞舞。

“……”容桃夭一气，行平息心中那怒火，“我不跟你计较，你别跟我说话。”

“喔，师妹害羞了。”

谢灼华一脸无辜：“师妹，你怎麽发那麽大脾气？”

“我才是你师兄，他们不。”谢灼华在容桃夭面前坐下，托着腮，笑嘻嘻，“以後谁欺负你，你同我说。”

容桃夭心累叹息：“算天门内禁止师兄弟斗殴……”

“师妹你瞧，可吧？”谢灼华往纸鹤注灵力，纸鹤振翅飞到容桃夭面前。容桃夭目光幽幽，毫不留情地把纸鹤拍扁。

谢灼华的视线阵阵发黑，他双一，无力地倒卧在地。他吃力地睁大双，想看清容桃夭。

那时算天门尚未灭门，他们是算天门的弟，他是容桃夭的师兄，容桃夭是他的师弟。

“然後我们再一起来禁闭室抄书是吧。”容桃夭无言以对，但谢灼华到底是为他气，他撇过去，难为情地低声说，“总之这回……谢谢你，下次别这样了。”

“谁害羞了！”容桃夭气急败坏。

容桃夭忍无可忍，愤怒地用笔指着谢灼华：“谢灼华，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