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毓言抬脚踹向那不知廉耻翘起的，男人歪了歪，没有倒下，于是鞋就陷里，像是踩了一块有弹的胶泥中。

然而他重生了，没有快的自因这句话戛然而止，穆良艰难地扭过，他双大开的正对着门，蒋毓言无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手指还在里，血让一切变得腥黏。

怎么可能不是，他派人跟踪的他，落也是他派人救上来的，就没跟丢过，怎么可能来一个冒牌匿名替，再说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像穆良本人的人了。

“……你是穆良吧？”蒋毓言刚就知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他回答不来。

“你不是一直有骨气的么，”蒋毓言走房间，边说着话边往床边走，“我记得你不是一个被条短信就能吓得落荒而逃的胆小鬼，自然也不可能突然就去死……”拖长的尾音表示他在思索，蒋毓言摸了摸下，脸上满是好奇，“怎么回事啊？”

手下挑了个好时机，突然。

他在白天问路人桥的位置的时候，睛一直盯着路人的，在疯狂分，没被过的在幻觉里泛滥，他恨不得当场跪下来给人。

重生前的穆良早早染上了瘾。在收到短信的第二天他就被绑缚在那屋里，被开苞，被三四个人，被废了右手，被剃，被纹，被烙印，被带上狗项圈。

蒋毓言瞥了个神过去。手顿了顿，继续喝。

“老大，那个穆良不太对劲。”

但是这反应也太奇怪了，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觉的时候梦游过去杀了穆良几百遍，才会将一个自大遭人恨的傻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于是他在熟悉的房间里用手指着燥的，撕裂的血沾了指尖，顺着大留下血痕，纯粹的痛让他保持着清醒，可这清醒更让他崩溃。

声音在房中响起，穆良哆嗦了一下，僵地抬起。

所以染上瘾是迟早的事。

“你有病是吗？”蒋毓言冷冷地问。

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用思想里的瘾纵，即便察觉不到丝毫快，依旧无法停止。

重生后的虽然是新的，是净的，但可惜穆良连灵魂也被了，他的脑袋无比笃定地确信他就是有瘾，如果不被那他就无法睡，他渴望被，他渴望，渴望。

鉴于人现在呆呆傻傻没法回答，蒋毓言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决定明天再开始他的报复行为。

从那天起但凡需要伺候四以上的，他们就会给他打药，很快胳膊内侧一片青紫的针。

“他那个…”手下有些罕见地卡了壳，转将平板捧过来。

重生前他一定会像条低贱的母狗一样，在伺候前的空隙里像被设定好的机一样回答“有”，然后谄媚地加上诸如“我想要大狠狠我”的话语。

“…？”蒋毓言觉嗓被红酒烧着了，差一气没上来撅过去。

忘了第几天，那些人开始给他注药。就好像在神经末端爆炸的快席卷全，药效起的时候不说摸，只是风过，酥麻的快意就从肤渗去。他被绑着，一天下来那儿就几近废了，当然到底什么时候废的他不清楚，因为之后的几天一直被绳捆，膀胱快要爆炸的痛让他跪在地上哀求，最后被了导稀稀拉拉了一地。

这样想着的蒋家少爷吃下最后一排，优雅地了嘴角不存在的，拿起旁边价格不菲的红酒杯。

但是他视线里的穆良，只是刚见着自己，就抖个不停，满脸恐惧，泪汹涌而，连话都说不来。

画面是房间的监控录像，穆良在床上撅着，手鲁地着自己的，哭得厉害。

这不是他计划中穆良未来的样么？怎么现在已经是完成了？

他认识的穆良，脾气不小，胆也不小，不看别人行事，情商也不算很，说好听，勇敢，说难听，莽撞狂妄。

蒋毓言那张致到雌雄难辨的俊面庞现在门，他探脑袋的动作有些稚气的可，落在穆良中却无异于恶鬼降临。

他绝望地大哭，胀的咙让哭声难听至极，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难又要等四年后恢复“自由”才能解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