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受就不读书也不练武了，每日在房间角落里缩着，一开始攻还不解，后来才晓得，哦，他这是害怕了，躲着自己呢。

这语气，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记忆的前一秒还是自己被人一掌摧毁丹田，现在却骑在攻的上，被颠得稳不住。

攻见受又走神了，心里冷哼，嘴里又是缠绵的话：“快想些好听的话说吧，我要是不满意，可又要把你傻了哦？”

恐怕也就只有攻还觉得受可怜可了，他心里的柔情意不住地往外冒，脸都红了。

疯了的受在攻制造的混下失去踪迹，很快攻就顺着先前给他下的药留下的气味找到，将落魄的傻小叔领回了家。他还在想他的复兴梦，平时安静的时候读那些翻烂了的之乎者也，或者在院里耍一糙的、漏百的功夫，攻就在旁边看着。要是发病了，攻就狠狠上手打一顿，然后柔声安一通，病也就过去了，然后便拉着不再反抗的受去床上玩。

攻迟迟等不来受的下一句，也不恼，轻笑着问：“怎么了，小叔？”

“你快说，你这样真不如傻了好玩。”攻终于一不耐，他皱了皱眉，“不坦诚，也不会讨好，真不可。果然还是傻了算了。”他从袖中取一粒药，又回到了刚刚明媚的语气：“来，乖乖吃了吧？”

被的男人没能躲黑暗多久，就又被青年亲醒——准确的说是他被亲得呼不畅差憋死在梦里。

于是攻把受从墙里扯来，又是一顿揍。没过两天受就恢复了原样，不去角落里藏着了，不知那混的脑袋想到了什么，开始卖乖，什么都一脸惴惴不安可怜兮兮的样，攻自然不能对这样乖的小叔下手，因而受得了些甜。

可的小叔，终于被我拿到手了。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过去的一一滴，回想起每一次攻是用什么样的语气，表情，话语，来安他，来劝他再尝试一次。

“好小叔，这事一会儿再聊。”攻用着熟悉的温柔轻婉语气，发力将两人位置颠倒，把受摁到下，眸清亮，“叫得好听些，一会儿我对你好。”

可受叫完这一声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虽然没有疯时的记忆，却清楚记住了对青年的臣服与讨好，这诡异的差别让受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可是他依旧无法接受。

可即便人是疯了，大家瞧着他，也生不丝毫怜悯，毕竟就是这个人刚刚给大家下了毒，又残杀了不少朝廷命官。

不过某天到一半的时候受莫名恢复了记忆，他逐渐清明的睛还没等维持那惯有的冷漠与嫌恶多久，就被疼痛击打得溃不成军。

这一问让受起了一疙瘩。

“什，什么？”受被熟悉的攻嘴里说的陌生的话搞得反应不及，越发不安，他动了动胳膊意图挣扎，在发现青年力气大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躯不寻常的酸痛，目光急急扫了一，被满的淤青掐痕吓到，他再抬看向青年的神，终于变成了完全的惧怕。

“啊……”这话只是一听就让受通一抖，整个人像掉了冰里，本来要说的话卡在咙里，他觉攻声音里甜腻的将自己的嗓给糊住了，一时间只闪过一个念：这应该是梦吧……？

他小声叫了攻的名字，后者愉悦地眯起睛，应了一声。

“你疯了……！”受瞪着通红的睛，里面全是慌与惊恐。

在他里攻就是个家里有钱的傻小，没心没肺，不学无术，格唧唧得像个女儿家，可目前的状况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重生到了什么奇怪的历史线里，依旧难以相信攻本就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