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来这座城市已经三个月了。

七月的chu租屋闷得像蒸笼，老旧空调嗡嗡响却chui不chu什么凉风。他刚冲完澡，tou发还滴着水，光着上shen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陈雪儿刚发的消息——“晚安，今天累了，明天再聊。”

他想回点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只打了个“晚安”。

雪儿最近总是这样，话越来越少，见面时也刻意保持着距离。上周末他们去看电影，方岩试探xing地把手搭在她tui上，她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se地把他的手挪开了。事后她说：“方岩，你知dao我爸妈的想法，婚前不合适的。”

方岩理解。他从小就知dao陈雪儿家是那zhong书香门第，规矩多，教养好。陈雪儿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音乐老师，她本人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成绩优异，乖巧懂事。能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方岩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但理解归理解，生理需求这个东西，不是教养能压得住的。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jing1力最旺盛的年纪。ti育生chushen的他，一米八五的个tou，肌rou线条分明，xiong肌腹肌该有的都有。每天早上醒来，内ku都撑得老高，yingbangbang的像gen铁gun。他试过洗冷水澡，试过zuo俯卧撑，试过各zhong方法，但那gu火就是压不下去。

尤其是想到雪儿的时候。

想她穿连衣裙时若隐若现的锁骨，想她笑起来时弯弯的yan睛，想她偶尔弯腰时领口louchu的一抹白nen。越想越ying，越ying越想，最后只能靠手解决。

方岩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床tou柜上。

他低tou看了yan自己宽松的篮球短ku，kudang已经鼓起来一块。刚冲完澡的shenti还带着shi气，肌rou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短ku连同内ku一起褪到膝盖。

那gen东西弹了chu来，ying得发胀，guitou涨成紫红se，mayan已经渗chu一点透明的yeti。方岩握住自己，闭上yan睛，脑子里开始拼凑雪儿的模样。

他想象雪儿躺在他shen下，白皙的脸颊泛着红yun，yan神迷离地看着他。想象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嘴chun微微张开，发chu轻柔的chuan息。想象她那双总是规规矩矩并拢的tui，终于为他分开——

方岩的手动得快了些，呼xi也跟着重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方？小方？睡了吗？”

是刘牧的声音，nie着嗓子，带着一gu说不chu的黏腻劲儿。

方岩猛地睁开yan，动作极快地拉起ku子，心tiao差点漏了一拍。“还没，怎么了牧哥？”

“哎呀，我那屋的灯泡坏了，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能不能帮哥看看？”

方岩shenxi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xi和kudang。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tao上，走过去开了门。

刘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ku衩也是那zhong宽松的老tou款。四十多岁的人了，shen材早就走了样，肚子腆着，胳膊上的rou松松垮垮，pi肤上泛着一层油光。他tou发稀稀拉拉的，脸上总是挂着一zhong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小方，这么晚还打扰你。”刘牧搓着手，yan睛却上下打量着方岩，“哎哟，刚洗完澡呢？这小shen板，啧啧。”

方岩没在意，从他shen边走过去，“灯泡在哪？我看看。”

刘牧的房间比他的还luan，东西堆得到chu1都是，空气里飘着一gu说不清的味dao，像是汗味和什么东西馊了的混合。方岩皱了皱眉，抬tou看了yan天hua板上的灯座。

“有备用灯泡吗？”

“有有有，我去拿。”刘牧从chou屉里翻chu一个落灰的灯泡，递过来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方岩的手背。

方岩没多想，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开始拆旧灯泡。

天气实在太热了。

方岩刚洗完的澡等于白洗，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T恤很快就贴在了背上，透chu肌rou的lun廓。他拧下旧灯泡，正要装新的，突然觉得后背贴上来一团shi热的东西。

“哎呀小方，你这shen材怎么练的？这背，这腰，比电视上那些模特都好看。”

刘牧不知dao什么时候凑到了他shen后，说话的热气pen在他后颈上，那只fei厚的手直接an在了他汗shi的背肌上，慢慢地往下hua。

方岩浑shen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牧哥你——”

“别怕别怕，哥就是羡慕。”刘牧讪笑着收回手，但人没退开，“你说你年轻轻的，这肌rou，这线条，啧啧。不像哥，一shenfeirou，自己看着都腻。”

方岩忍着不适把新灯泡装好，“好了，开关在哪儿？”

灯亮了。方岩从椅子上下来，正准备走，却看见刘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T恤脱了。

那是一shen什么样的rou啊。

xiong口两坨feirou松垮垮地垂着，肚子上的赘rou堆成几层，胳膊上的rou也跟着晃dang。汗水让整片pi肤都泛着油亮的光，像是涂了一层猪油。xiong口还长着几gen稀疏的卷mao，被汗水打shi后贴在rou上，看着让人起jipi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