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纪凌抱着他快睡着了，白秦忽然开，“阿凌。”

意料之中，白秦没什么觉，控诉他是疯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这样能让即将死在他手下的小丑和失败者好受一，他不介意允许他们这样唾骂他，所以他习惯地对纪凌说，“没关系，我们确实是疯……”

“杀人如麻的鬼，”纪凌接着说，听不情绪，“没有正常的情，把人命当玩，毫不虚伪地为家人付，好像无比温柔，却认为周围冷血又残忍的一切全都是正常的。有时候我跟你们呆着，都怀疑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白秦在前边，问他。

半夜的郊区连鬼叫声都没有，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接连响起，在静谧漆黑的夜里。

这一声呼唤瞬间把纪凌叫醒了，“怎么了？”

如他所料。

“……鬼。”

白秦叹，“从你们的计划来看，确实很疯。”

留纪凌在原地呆了半晌，从脸红到脖梗。

一把掀翻他，将他抵在灶上，住他的下近，纪凌下意识闭上等着接吻，不想白秦只是往他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微哑的声音充满事后的餍足与调笑，“你不是看吗，这不就是让你看吗。”

白秦以为得不到纪凌的回应了，过了一会，他听见轻声的回答。“好。”

他不肯再剖白意，听过这对父的情话语后，他也不想让自己在白秦面前被心意得狼狈不堪。

白秦松开掐他下的手，转而关了火，张纸了间的，提上扭往厨房外走，脆利落，还扔下一句，“饿了，开饭。”

纪凌猜着白秦脸上的表情，却猜不到。

纪凌愣了一下，猛转过，望着白秦大的背影慢慢变得不甚分明，只有项圈上的一光，明灭闪烁在漆黑的夜里。

白秦等了一会儿，背后纪凌终于回答了。

一声呼唤令他止住脚步。

“你不是，”纪凌打断他，“我才是。”

白秦低着盯着地砖往前走，纪凌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纪凌睁开，前这人游刃有余，除了尾余红和一气，哪还有刚刚被得发抖随时能倒在他怀里的样。纪凌这才反应过来，他又被调戏了。

白秦转过，从纪凌旁边肩而过。“冷，回去了。”

“在你里，我跟念筝是什么样的？”

秋了，迎面而来的凉风得本昏昏睡的纪凌醒了神。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唤，“先回去吧，天凉了，我没带外……”

纪凌有些灰心，自暴自弃地说，“就当我恨你吧，所以我要毁了白家，然后独占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到底有多恨我们？”白秦追问。

白秦知纪凌喜他的，这换个瞎来都能看。至于其他的，他需要确认。

“……”

纪凌轻飘飘地避开这个问题，只说，“我只是推动了我的合作伙伴想要的结果发生。”

即便认为白念筝没资格他或者索取他的，可他们毕竟是父，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之间本没有纪凌说话的余地。而且白念筝长得又像极了白秦心心念念的亡妻，白秦能不对他心吗？

二人之间静默了一会儿。

“陪我散步。”

“对啊，正常人应该在功勋加以后，安心地缩在政府的保护伞底下，祈祷惹上的恐怖怪不会找上门来，”纪凌苦笑一声，“至少，也不该跟危险合作，妄图炸了怪老巢。”

听到这些话，你心里也该有数了吧，来散步，不就是想找机会逃跑吗，如果不想被我毁掉最重要的东西，被我关回去侮辱侵犯，就杀了我吧，然后解开项圈，去你想的事，保护你的家人，杀了白念筝，或者把他拉下来，接着当你的家主，对你来说，应该是全都能到的。

“……”

“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