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坐在驾驶位上发动车辆，神如常地说，“回家开瓶酒吧，一起吃饭。”

“那我就接着跟在老爷边，只要您还肯要我。”纪凌低下，他毕竟背叛过，很多时候面对白秦，从心理上就无法像白念筝一样自在。

“可以。”白秦没什么意见，情上两人已经没有障碍，站在理的角度，他也愿意再给纪凌一次机会。

这两人都没说周日怎么安排，白秦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周日没有安排，各各的。

白秦思考了一下，今天是周日，前几天两人照商量好的时间陪他，而且肯定是私底下也有，知他刚坐回主位黑白一块忙，没有缠着他无休止地，贴心地留了不少时间给他。

白秦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今天晚上别工作了。”

“那我跟纪凌分开伺候你。”白念筝对白秦的占有是最的，可直到现在他都还会想起地牢的事，愧疚一增，便不情不愿地觉得接受多个纪凌在白秦边也行，于是规划起之后的日，“一三五晚上我陪你，二四六晚上他陪你。”

“还要我说几遍。”白秦不耐地皱起眉。

“要补偿你们过的混账事，就以后慢慢赎回来。”

“白念筝不会闹？”白秦自然而然觉得纪凌是想趁白念筝不在多占一天，挑挑眉。

纪凌跟白念筝俱是一愣。

两人低下，等待审判的宣告。

纪凌只笑，白秦就当他默认了，车一路开回三人住的别墅，直到纪凌厨房亲自下厨端了三菜一汤，两人吃完一顿温馨的晚餐，一切都很正常。

“嗯。”

“盛南今天下午四半放拍卖消息。”

“我……祝福你们。”白念筝扯一个苦涩的笑，“父亲，杀了我吧，让我赎罪。”

“这也是我想说的，”纪凌没想到白念筝这时候跟他想法一致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他们俩都了混账事吧，他苦中作乐地想，冲白秦说，“说起资格，我才是没资格的那一个，其实你跟白念筝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而我总是自以为是，直到伤害了你才幡然醒悟。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很兴，但我还没混到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跟你在一起，也不敢心安理得地待在你边，就算你认为我该死，我也接受。”

“嗯。”

情，只是因为他对家人无限付的观念，他为白念筝退的步也够多了，白念筝接收了这些来自白秦的纵，才更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白秦坐回主位以后，见接手白家企业的后辈没什么成绩，脆也伸手要了回来，反正他现在把不少事都丢给了白念筝，个步伐稳定的老企业毫无压力。

一小时后，见时间差不多有晚了，白秦放下书本，纪凌给整理回书架上，跟着白秦往他卧房走，白秦听见纪凌跟

白秦坐上车答应完，才反应过来纪凌说了什么，扭看他。

“……好，错了事，是得赎罪。”

“安岭总裁约您明天下午三在网球场会面，商量拍卖事宜。”

“所以？”

白秦真是想一人踹一脚，脸沉，暴躁地说，“还不过来伺候？”

白秦还是没说话。

饭后白秦照常书房看书，纪凌陪在他边。

他望着白秦的脸，纠结痛苦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开，“其实，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认可。”

黄昏时分，白秦走机场，纪凌飞速浏览手机屏幕，提着行李箱快步跟在他后。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是一脸死无怨言的样。

纪凌站起来，向白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嗯。”

白秦没说话。

也许更多人渴求立足于光明，可他的心很小，装下一人足矣，对他来说，成为白秦的一影，才是他期望的、习惯的生活，他无法背叛自己。

他冷着脸，宣布结果。

白秦现在又一个四个大了。

白念筝闭了闭，，“就算我不想这么说，也不得不承认，纪凌是个很好的人，很适合你。他对你很好，当你的伴侣也理所应当，而我，我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我应该受到惩罚。”

一周很快就要过去，白秦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收拢着白念筝辛苦维系的势力，不过不像以前那样一手揽权，而是把不少事都扔给白念筝，让他不断历练，一切都在逐步走上正轨。

白秦望了望天板，想着自己这把年纪了，陪一个年轻火旺的小孩和一个正值青壮年的男人夜夜笙歌，会不会肾虚而亡。

白秦现在倒是想把两个都杀了。

纪凌，没有意见。

两个人脸上都喜，迅速一左一右坐到白秦边，一个给他接茶杯，一个为他肩膀，可还是有些不安，纪凌低声说，“你真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