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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什么都不做就等于什么都做了,为了防止景语堂因为羞愤把这还没发芽的忍耐可塑直接闷死在土里,单屿刀拉住景语堂的手摇了摇出言安抚:“我觉得挺好的,对我修习功法也有益。”
景语堂被他摇的这两下摇没了脾气,虽然一如既往想问这到底是以何种方式、何种传送渠道对人修炼有益的,但沉默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他之前想的也是被屿刀看见没关系,现在不过是预想验证,没什么不该接受的,景语堂垂着视线想,况且单屿刀都朝他撒娇了……
“真拿你没办法,”景语堂轻声妥协道,单屿刀的手还覆在他的手背上,景语堂的眼睫颤了颤,翻手握住对方,拇指指腹擦过对方的指节,状似无意的开口:“你和逸明,昨日很开心吗?”
“开心呀。”单屿刀的语气比他还随意且笃定,景语堂便知道自己问得太过委婉,他暗笑自己到了此刻却在兜圈子,握住单屿刀的手微微收紧,又问道:“他让屿刀很舒服吗?”
舒不舒服啊......单屿刀回想着,他也是第一次进入某个人,那种感觉很奇妙,而且当时毫无疑问是舒服的,他的感知能力正常,穴肉的每一次蠕动和收紧都会朝大脑传递强烈的快感,随后他自然而然的将欲望和理性分到思绪的两侧,就像拨开洼地里的芦苇。
单家教导他一把刀的每一次出鞘都该斩向明确的目标,犹豫不决的刀刃只会生锈变钝,带来败北,于是单屿刀从不忘记自己的目的,他的发小们可以在这场性事里彻底沉迷,但他不会在情欲里失去冷静。
对他而言,这实际做起来也并不难,他本就善于掌控自身欲望,在前面的几轮里,他还一直在学习如何平衡自己的欲望和理性。
而且他也不讨厌这样,看着他们意乱情迷的脸,单屿刀觉得还挺有趣的,他的确从中享受到了某种快乐,想到这里,单屿刀点点头道:“舒服的。”
景语堂牵住单屿刀的手,离他更近了些,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单屿刀的接受距离有没有因为云逸明发生变化,而单屿刀从始至终都和过往一模一样,他看到景语堂想过来,还张了张另一只胳膊,做出半个拥抱的姿势。
于是景语堂再一次和单屿刀挤进一张椅子里,他虚环着单屿刀,和对方贴得很近,微凉的银器碰到了单屿刀的小腹。
景语堂咽了咽口水,缓解自己发涩的声音,“我是自渎了,”他拉着单屿刀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袍里,指尖轻挠了一下对方的掌心,又凑过去亲了亲单屿刀耳侧的头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语调又轻又缠绵,“它箍得我好难受,屿刀帮帮我好不好?”
景语堂打量着单屿刀的神色,不确定自己做得如何,前几轮他总在放任自己的情感,虽然事后回想说了不少羞人的话,但满足就是满足,渴望就是渴望,不是青楼楚馆里真假参半的讨好叫床。
他学什么都很快,以往做什么也都能做得很好,哪怕他没有经验,只要他愿意,勾人的手段也能施展得像模像样,而景家多年的教育让他把争夺主导近乎刻入本能,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从情欲的海洋中上浮,主动去引诱单屿刀点燃火苗,捉住并牵扯对方的欲望,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场莫名开始的小小博弈。
不过过去的经验也告诉他,每当他想诱导着单屿刀做些什么,试图将单屿刀置于棋盘之上,结果往往会与预料中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