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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但感觉尝到了也不会像椒椒说得有多好吃......单屿刀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边承受却椒的热情攻势一边掂了掂对方似乎有变大些许的乳肉,试着握住前端用上力气挤了一下,鲜红挺立的小肉粒顶端冒出两滴乳白的汁液来。
与此同步产生的是却椒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和下身猛地喷射出的一大股白浊,却椒被单屿刀这一下弄得浑身发颤,放开单屿刀的唇后舌头依旧软哒哒露在外面,他喘息了会儿迷蒙的眼睛才重新聚焦,看着单屿刀伸出舌尖舔了舔指腹上的淡白色,在意识到那是他分泌出的乳汁后感觉脑子都要被烧干。
“还挺甜的。”单屿刀的眼睛亮了亮,木乳果造出来的乳汁会因为吃下去的人产生些差别,单屿刀觉得却椒的奶喝起来像某种甜果奶,就是目前的产量还有点低,他又轻挤了两下却椒的乳头附近的乳肉,挤出几滴奶液舔掉,又感觉身前顶着什么很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在自己身上搞出黏糊糊一片的却椒肉棒又已经满血复活,顺势感慨道:“好快啊。”
“还不是因为!因为你吃,吃......”却椒涨红了脸,剩下的话卡在嘴里出不去,他久违地生出些退意,被“挤奶”的快感过于强烈,爽意混着酥麻电流直冲大脑,本来就舒服得让人受不了,单屿刀舔掉他奶水的样子又不知道戳中他心里的什么弦,单屿刀笑得越开心,他就越心跳得厉害。
他喜欢这个,毫无理智的冲动在却椒体内冲撞着奔跑着,被他的皮囊死死包住也要呐喊出声,他喜欢得想一直吃木乳果,然后一辈子都给单屿刀奶喝。
怎么会这样......“这下好了,”却椒苦着脸道,“要回不去了。”
却椒心里生出些茫然来,他觉得一辈子这种词是很有重量的,所以很少产生什么和一生挂钩的想法,以前想过的也多是会一直对家人好,会一直精进箭术的正经想法,怎么还能混进来个产奶......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不算全完,但有这种冲动也算半完,还是不可能实现的那种半完,却椒察觉自己似乎隐隐触及到了什么他下意识不愿深想的东西,该说幸还是不幸,他那不讲道理的冲动不可能成真,毕竟总不能等将来某一方讨了老婆,他还让单屿刀跟他做这档子事......
却椒的心里乱糟糟的,单屿刀不知道却椒具体在想什么,他瞧着对方愁眉苦脸,眨了眨眼主动凑上去亲了下却椒的脸问道:“回不去会很困扰吗?”
“倒也不困扰......”却椒嘟囔着,他的心情因为对方主动的吻又莫名变好了些,他盯着单屿刀的脸看了会儿,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在纠结什么,“你呢,你会困扰吗?”
“不会呀。”单屿刀轻飘飘地回答他,又亲了下却椒安抚对方,“没关系,过多久都不会困扰。”
单屿刀对什么事情要想清楚再做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在修炼秘法一事上,他没有丝毫“我把你们变成这样所以我会对你们负责”的想法,因为这本质是一场家族自救,而且这种单方面的负责想法没有意义,它也可以说成“变成这样的人很下贱,很糟糕,所以我需要付一定责任”,充满了自我感动和居高临下的傲慢,对单屿刀而言,若是做了会陷入这种“同情动摇”甚至感到“愧疚”,那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做。
反过来他也不觉得把大家的沦陷度升满后就可以转头当无事发生,皆大欢喜,一段关系会如何变化,取决于建立关系的双方的想法,单屿刀从未单方面默认大家要与他绑定,也不会将自救的最终结果全然视作负担,刀握在手中是沉的,是有分量的,没有想好就胡乱挥砍只会伤人伤己,不求人能预知所有的结果,但至少应做好一定的觉悟再挥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