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去元守默的泪，柔声细语地问：“师兄是不是不愿自己名声受损？这你大可放心，我会想办法改变你的容貌和声音，决不会教人认你来。”顿了顿又，“不过若是师兄铁了心要逃避罪责一心求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狠厉，“我便只好让人将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挂上南域城墙示众，告诉大家你勾结鳞族是因为天生求不满，所以甘愿沦为鳞族大军的公用娼，让你在南域史书中永远留个艳名，你看如何？”

他像是在无边沉浮中抓住了一稻草，糊地呜咽一声后，无意识地顺从答：“是……”

随着最后一个亢的长音，他刚刚拥有不久的女再次了。

刚生的脆弱之经受如此非人对待，元守默痛得倒一冷气，然而痛还没结束，又一阵奇异的快已然涌了上来，在他脑中盘旋的千万绪轰然四散，只余一片炸开的白光，原本因疼痛而发的气声也瞬间变调。“哈……呵啊——”

元守默听得此问，试图另想一条赎罪之法，桐却在此时松开他房，用小指指甲轻轻在他的粉尖上弹来弹去。一新的快瞬间侵蚀了元守默的神智，他脑中此时一片混沌，又哪里还能清醒思考？

元守默大骇，知桐心狭窄睚眦必报，若自己不听他的话乖乖受辱，那他多半说到到。只是……难真要就此一生沉沦？他摇了摇愈发混沌的脑袋，桐给他用的药渐渐起效，鹿巾的话，街百姓的话，桐的话，轰雷一般在他耳边错炸响，得他以撞桌以求片刻清净。

元守默在的余韵中息着，药混合情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与神智。他用仅存的理智判断：不能死，要赎罪。可到底自己该怎么……

而后便彻底了过去。

桐松开元守默的，凑近他耳边，满怀恶意地笑：“你看，你是不是个婊？”

原来这便是女的吗……元守默脑中混，听得桐说自己只能婊却依然下意识地摇抗拒。然而他内心却忍不住问自己，如今有了房，有了女，甚至能用女，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他觉得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自己的脑，让自己无法思考，最后只好放弃，边泪边机械地摇。

他边说边扯开元守默的衣襟，俯下去将他左中，更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啃啮。元守默仰面躺在桌上，看不见前情状，只觉突然一片温包裹了自己的尖，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桐在什么。糙而灵活的尖来回扫动已是足够刺激，待得桐尖利的犬齿划过那颗起至极的粒，元守默脑中的最后一弦骤然断了，一声抑制不住的浪叫冲而，与此同时，下那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女位也爆开了陌生却羞耻的快，一直而，顺着他的滴滴答答到地上，糜无比。

空白与茫然中，耳边骤然响起的声音如天音般烙他的心底。

桐了然一笑，接：“不可？师兄若觉得此法不可，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吗？嗯？”

桐见他这般情状，冷冷一笑，伸两手指揪住他方才一直被冷落的右尖，掐住之后狠狠拧了一圈。

元守默起伏，息不止，迟钝地思考着方才的陌生快是怎么回事，桐却笑着主动为他解惑：“师兄你瞧，玩玩你的你都能，这么的，不婊还能什么？”

桐继续：“再说，我殚竭虑为师兄谋划，了大力气把师兄的改造成现在这样，就为了方便师兄将来接客，师兄若不答应，岂不是白费我一番苦心？”

地，剧痛中竟悄悄生几丝快，随着桐的把玩，这快愈演愈烈，几乎与痛平分秋。他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浮沉，耳听得桐一番话，张便驳斥：“不，不可——啊！呃……”却是在快的驱使下克制不住中的息。他不愿被桐听到自己如此浪的声音，忙咬牙关不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