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高出一个头，微微欠身：“公主请。”

刘楚玉转身走向水榭后面的厢房，褚桓跟在她身后。水榭中的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但没有人说话。山阴公主的事迹，在场的人谁不清楚？她府上那些面首虽然从未公开露面，但圈子里早就传遍了——每隔几日便有俊美男子被悄悄送入公主府，次日清晨才被送出来。只是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谁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毕竟，这位公主现在是皇帝面前最得宠的人，出入尚书省，参与朝政，得罪她就等于得罪皇帝。

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但刘楚玉没有往里面走。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褚桓，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烛光从屏风后面透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薄薄的绢帛上，影影绰绰。外面水榭中的丝竹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里。”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

褚桓的呼吸一滞。这里——离外面的水榭只有一扇屏风之隔。屏风是绢面的，绣着山水花鸟，薄得能透光。

“公主，这里——”

“本宫说了，就在这里。”刘楚玉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褚桓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

刘楚玉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纱衣。薄如蝉翼的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一具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身体。她的腰极细，臀却浑圆饱满，两条腿笔直修长。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门板上，回头看了褚桓一眼——凤眼半眯，眼尾上挑，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来。”她说。

褚桓解腰带的时候手指打了好几次滑，最后几乎是粗暴地把自己的衣服扯开的。他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脊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臀缝正好卡在他的胯间。他已经硬得发疼，肉棒抵在她臀缝里，被两瓣柔软的臀肉夹着，前端渗出的液体蹭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刘楚玉感觉到了身后那个滚烫硬挺的东西，轻笑了一声，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那朵粉嫩的窄穴，穴口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别磨蹭。”她回头瞥了他一眼。

褚桓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显得格外色情。他将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肉棒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碾过穴口那颗红肿的肉珠时，刘楚玉的腰肢明显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继续蹭，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变得油亮油亮的。穴口被蹭得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的花慢慢绽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都像是要插进去了，但他偏偏不进去，只是反复地磨，反复地蹭，磨得刘楚玉的喘息越来越重，臀肉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

“你倒是会磨人。”刘楚玉咬着下唇，声音沙哑。

褚桓终于不再忍了。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一圈嫩肉紧紧箍了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闷哼一声，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茎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的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开、被碾平。

刘楚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填满自己——龟头撑开穴口，茎身碾过穴壁，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