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这些人，是她了三个月时间从数百人中挑细选来的。他们是她的面首，也是她的耳目；是她的玩，也是她的武。

息渐平，刘楚玉翻了个，趴在榻上，让兰生替她着腰。她半眯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忽然开说了一句：“明天本要一趟。”

“殿下所为何事？”青玄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手指在她光的脊背上轻轻划过，轻声问。

刘楚玉满意地了。然后她重新躺回榻上，伸手拉过赤霄，将他的在自己前。赤霄会意，低住了她左那颗殷红的蓓，尖灵活地打着转。一酥麻的电从前窜起，刘楚玉仰发一声轻，手指赤霄密的发间

她的在多个男人之间被抚摸、被、被占有，前两颗尖被两张嘴同时，后背被青玄的膛贴着，下被兰生的撩拨着。她仰起，发一声长长的，那声音里既有愉，也有释放，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属于权力的餍足。她的手指灵活地动着两，受着它们在掌心中越来越、越来越，端渗的沾满了她的指。

阁中烛火摇曳，人影错。刘楚玉躺在榻上，边围着七八个男，无数双手和无数张嘴在她上游走。赤霄和金一人一边占据着她的双，两以不同的节奏着她的尖，时而住，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她的脯被得泛着绯红，两颗蓓在的滋下立如石，闪着的光泽。青玄的嘴在她后背连，每一节脊椎都被他吻过，酥麻的觉沿着脊窜上后脑。兰生的在她大内侧游走，越吻越往上，温的呼洒在她最的肌肤上。墨的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偶尔向下，在她腰窝里轻轻一，便让她浑一颤。

刘楚玉没有回答。她翻了个，仰面躺在榻上，望着的帷幔，前又浮现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孔。褚渊。她的姑父。建康城里最有名的男，才华横溢，风姿卓绝，偏偏对她视若无睹。冬至宴上，她端着酒盏看了他整整半个时辰，他却连一个神都没有给她。

刘楚玉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前又浮现冬至宴上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那双沉静如的睛，那个不为所动的影，像一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得难受。

“讨人？”青玄的手指在她脊背上停住了，随即又继续向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殿下想讨谁？”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们是本的人，本荣，你们荣；本死，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所以，把你们的本事都使来。听明白了吗？”

金放下账册，笑着走过来，在榻边跪下。刘楚玉伸手住他的下，低吻了上去，同时手上加了动的力，从捋到端，拇指在的沟壑来回。金的呼陡然急促，间发一声压抑的低，腰不由自主地向前动，在她掌心中送着。

“金，别看了。”她朝角落里正在翻看账册的金勾了勾手指，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过来。本今晚还没赏你呢。”

“臣等遵命！”二十多个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划一。

刘楚玉闭上睛，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被覆盖着。她一边享受着上数不清的手和嘴带来的快，一边伸手动着边男人的——金的在她左手中动，赤霄的在她右手中膨胀，两都，青盘绕，端渗透明的，沾了她的掌心。

刘楚玉满意地了，然后俯下，在兰生上印了一个吻。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和风细雨。她伸手抚摸着兰生汗的额，轻声说：“你今晚辛苦了。”

她直起，赤地坐在榻上，长发披散在后，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女神像。她的目光扫过阁中每一个角落，嘴角浮起一丝慵懒而威严的笑意。然后她拍了拍手，阁的门被推开，二十多个容貌俊的男鱼贯而。他们有的穿着长袍，有的只披了一件单衣，但每个人的睛都是清明的，没有半分困倦。

片肌肤上画着圈。

“本要去跟陛下讨一个人。”

想到这里，刘楚玉忽然觉得里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烧了起来。她伸手拽过旁的兰生，将他拉到自己上，双缠住他的腰。

“诸位。”她开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阁的每一个角落，“本今日得到消息，湘东王刘彧最近不太安分。本要你们从各自的渠手，替本查清楚——刘彧到底想什么，他手里有多少人，多少银，多少兵，以及朝中有哪些人在暗中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