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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像调情,杰帕德如是想到。桑博轻轻顺着腰线向下移动唇部,咬住戍卫官的裤腰带暗示性地抬头,杰帕德呼吸一滞。他捧住桑博的脸,一字一顿地问桑博要做什么。
桑博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血腥气,笑了起来。他或许真的醉了,连带着戍卫官一起被拖进了酒坛,他任由桑博缓缓用牙齿褪下自己蔽体的衣物,柔滑的舌头舔舐着不断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就连这里的味道对于桑博来说,也是酸甜的。
他急切地吞吐着柱身,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饿久了的仓鼠,没收好的牙齿磕绊到粗大的阴茎,说不出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在极度的快感以及正在被人吞吃的心理暗示下,杰帕德抓住桑博的头发,看着桑博被噎的泪眼朦胧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淫魔吗?"
桑博无法言语,他只想让这个人快点射出来,让精液顺着自己的喉管滑下,落到腹中获得饱腹感。他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极端的克制和内心的渴望快要把他逼疯了,直到一个深喉顶到软腭,初经人事的杰帕德终于射了出来。
不断吞咽的口水声和满足的哼声听得杰帕德耳热,心满意足的桑博吐出软下去的阴茎,倒像是刚刚真的只是在吃饭。虽然还是很饿,但和之前比起来好多了,他笑着对戍卫官说:"多谢款待。"
戍卫官难得产生了愤怒感,这个人狼狈入狱,吸引自己视线,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饱餐一顿,一丝怪异感却涌上心头。见杰帕德脸色不佳,桑博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自责自己的失职,他说:"没能让长官大人满意,这是老桑博的失职,你把老桑博的手脚解开,老桑博保证照顾你照顾的妥妥的,您看如何?"
杰帕德一言不发,只是将止咬器咔的一声物归原主,桑博惋惜地咂了咂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以什么理由进食了。然而意外之喜的是,杰帕德将桑博从椅子的束缚上解脱下来。桑博垂着眼瞧自己僵硬的手脚,然后就被一股力道拎到了地上。
桑博龇牙咧嘴地试图撑起身子,又被杰帕德欺身而上,浓烈的香甜让桑博的大脑懵了一瞬,而后主动用手环住戍卫官精壮的腰肢,他的声音有些得意:"瞧,您吃不了亏,对吧?"
要是往常,杰帕德断不会做出这种流氓的行径,可是在桑博不断引诱的话术中,正直的戍卫官也开始放任自我。奇妙的心理暗示在逐渐打破杰帕德的道德壁垒,毕竟桑博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别人: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丰腴光裸的大腿顺从地张开,任由戍卫官摆弄,后穴翕动着,流出的爱液滋润着穴口,桑博近乎整个人靠在杰帕德身上,仔细嗅闻着食物的气息,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涎。戍卫官在专心地给穴肉扩张,感受到潮湿的热气扑在自己脖颈,他轻声安慰桑博:"再忍一忍。"
流出的肠液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湿痕,桑博喘息着说可以了,他觉得自己又饿了。现在的杰帕德像融化了的糕点,汗津津的,散发着奶油和清冽的水果甜味,混着一丝清凉的薄荷味,好想……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