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近在咫尺的、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去的化学甜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咙。

“像条听话的好狗。”

江晨的声音骤然变冷，原本懒洋洋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绝对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也不准碰我。”江晨的大拇指在李岳后颈的肤上恶劣地压了一下，“听懂了吗？”

膝盖砸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

他极其缓慢地、将原本撑在地毯上的双手收了回来，反剪在背后。宽阔的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向后完全打开，饱满结实的肌在灰的T恤下隆起，呈现一毫无防备的、彻底敞开的献祭姿态。

当李岳的膝盖微微弯曲的那一刻，他觉自己上那层象征着尊严和骄傲的无形铠甲，正在一块块地剥落、碎裂。

李岳猛地扩张腔，发一声极其沉重、贪婪的气声。

江晨糙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伸过来，死死住了李岳的右边鼻孔，封死了另一条呼通。

“满。憋住。”江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残忍的威胁，“没有我数到十，你敢吐一气，今晚这瓶东西我就直接倒桶里，让你自己在这儿活活憋死。”

他低着，双手撑在地毯上。糙的掌心能觉到羊地毯那刺人的纤维。他不敢抬，耻辱像是一把钝刀，在割他的。

他183公分、满是悍肌、扛过枪挨过刀的躯，就在这个小他好几岁、穿着篮球短的校生面前，极其缓慢地、屈辱地，跪倒在了蓝的羊地毯上。

距离太近了。

那张骨相清晰、因为极度充血和隐忍而涨成红的浅小麦脸庞，彻底暴在橘的灯下。他咬着牙关，咬肌鼓起，狭长的丹凤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底翻着屈辱、愤怒，以及一病态的、几乎要溢来的渴求。

李岳死死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像是一块生铁。他想把这只放在自己后颈上的手扭断。

李岳的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是常年打篮球的手掌，大、糙、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力量。五手指带着打球留下的老茧，直接压在李岳颈椎凸起的棘突上，手指死死卡住两边的颈动脉，猛地往上一提。

这是一个极压迫和屈辱的绝对服从视角。李岳只要稍微抬起，视线就会毫无阻挡地撞上江晨灰网背心下结实的腹肌，以及那条松垮的黑篮球短里，那个随着江晨呼而微微起伏的、隐约凸起的廓。甚至能闻到江晨上那烈的、刚洗完澡的薄荷沐浴味。

他屈服了。

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咚。”

江晨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死死扣住了李岳的后颈。

“啪！”

李岳被迫仰起。

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

这是一个烂透了的借。但他现在只能死死抓住这个借。

李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他急不可耐地抬起右手，像个沙漠里渴了半个月的疯，想要去抓那个救命的瓶。

他闭上。膛剧烈起伏了三次。

“。”

“嘶……”李岳倒了一凉气，声变得更加沉重、破碎。

他像是一个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那一冰冷、刺鼻、带着烈化学腐蚀的亚硝酸酯气，顺着他唯一的左侧

“手背在后。”

冰凉的玻璃瓶碰到李岳鼻翼上方发的肤，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

&近在咫尺。

大内侧的肌突然一阵难以控制的剧烈战栗。下那被仔和被汗浸的内死死勒住的壮异，爆发了一阵恐怖的动。端不受控制地分一大前列，彻底将内。那黏腻、冰凉却又带着火的贴在大，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这味混杂着刺鼻的Rush甜香，让李岳的呼彻底了。

“规矩听好。我让你，你就。”江晨一边说，一边将褐的瓶，直直地怼到了李岳的左边鼻孔下方。

江晨看着李岳这副隐忍到快要爆炸的模样，单凤里闪过一丝极其变态的兴奋。

比他的大脑更早了反应。

*李岳内心挣扎，他只是需要Rush。他不知自己是谁。拿到Rush，熬过今晚。这只是个荒唐的易。他没犯法，我只是……我只是病了。*

由于仔的在解开带后依然绷得很，这个下跪的动作让他下那的被糙的丹宁布料狠狠地勒了一下。

江晨满意地低下，看着跪伏在自己两之间的壮男人。他左手着那个没有盖的小瓶，缓缓递到李岳的面前。

这是一摧毁的姿态。成年男人的骨架在地上蠕动，灰的纯棉T恤随着他的动作在结实的背肌上拉扯褶皱。他爬了两步，停在了江晨敞开的双之间。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