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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
江晨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知道,这条硬汉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这块硬骨头已经被他敲碎,正式进入了“控R”最核心的阶段。
他开始加速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在青筋暴起的巨大柱体上快速摩擦,原本干涩的表面因为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开始发出“叽叽咕咕”的淫靡水声。江晨的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紫红色龟头顶端溢水的孔洞,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一种要把李岳逼疯的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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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叠地堆积、拔高。
李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每一块结实的肌肉沟壑往下流淌。他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去迎合那只带来极致欢愉的手。他在地毯上像条虫子一样扭动着强壮的躯体。
“要……要出来了……啊……给我……”
李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哭腔,沙哑、难听,却透着极致的情欲。他的双膝死死地摩擦着地毯,十根脚趾痉挛着蜷缩起来,几乎要把羊毛毯抓破。
他感觉到会阴深处正在疯狂地收缩,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三周的滚烫精液,正在输精管里疯狂集结,带着摧枯拉朽的压力,准备喷薄而出。
就在李岳的瞳孔开始失去最后的焦距,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高潮而瞬间绷成一张满弓的零点一秒——
江晨的手,停了。
不是放开。
而是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一把捏住了李岳那根粗壮阴茎的最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死结,截断了所有的退路,也堵死了所有的去路。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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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短促的惨叫。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那是一种把人推到悬崖边上,在即将起飞的瞬间,又被人用铁链死死拴住脖子,硬生生拽回来的极端痛苦与战栗。
高潮被强行阻断了。
由于精液被死死卡在尿道里无法喷发,那根原本就极度充血的东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可怕的紫黑色。粗壮的静脉血管高高鼓起,几乎要爆裂开来。
“啊……呜呜……放开……求你……”
李岳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着。他的眼白剧烈地翻动,大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连呼吸都无法进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休克的缺氧状态。冷汗瞬间将他整个人洗刷了一遍。
太痛了。那种胀痛感和被硬生生掐断高潮的空虚感,让他生不如死。
“啪!”
又是一记极其狠辣的耳光,重重地抽在李岳的另一侧脸颊上。对称的两个红印子在他浅小麦色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睁开眼!看着我!”江晨厉声喝道。
李岳被这一巴掌抽得勉强拉回了一丝神智。他涣散的视线极其艰难地聚焦在江晨那张带着居高临下、绝对掌控欲的脸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角竟然渗出了两行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地毯上。
“难受吗?憋得要炸了?”江晨俯下身,左手捏住李岳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没有我的命令,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听懂了吗?”
李岳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呜咽。
他感受着胯下那种因为边缘控制而带来的、令人发狂的酸胀与极致的空虚。他想挣脱,他想自己动手解决,但他悲哀地发现,在Rush彻底改造了他的神经通路、在体验过这种被绝对暴虐控制的快感后,他已经无法从单纯的自我发泄中获得满足了。
他需要这个男人的手。他需要这个男人的耳光。他需要这种被剥夺了一切权力、沦为纯粹的化学性奴的变态心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