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双手撑在身前。背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弓起,结实的臀部被迫翘起,那根被勒成紫黑色的巨物,就这么毫无尊严地悬挂在半空中。
年轻人低下头,俯视着这条强壮的“狗”。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警察。”头顶冷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是一条穿着制服的警犬。除了狗叫,不准发出任何属于人的声音。听懂了吗?”
李岳紧紧咬着牙,不吭声。
牵着领带的脚猛地用力,狠狠往后一扯!
“呃啊!!!”
阴茎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李岳被这股力道扯得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双手几乎要脱离地面。
1
“我问你,听懂了吗?狗怎么叫的?!”上方厉声喝道,脚下没松力。
在极端的痛苦和屈辱中。
那道一直死死卡在李岳喉咙里的最后底线,终于崩断了。
“汪……呜……汪……”
沙哑、破碎、带着浓重屈辱和哭腔的狗叫声,从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的嘴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年轻人笑了。
“爬。像狗一样,在这个房间里爬两圈。”
李岳闭上眼,眼泪砸在地毯上。放下身为人的所有骨气,双手双膝并用,开始在这间发霉的房间里,缓慢爬行。
“沙……沙……”
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大腿被勒紧的领带牵扯着,每爬一步,胯下那根肿胀欲裂的紫黑色性器就在半空中甩动一下。顶端的粘液拉出长长丝线,滴在地上,拖出一条淫靡的湿痕。
1
他穿着笔挺的警服衬衫,下半身却赤裸着,被一根领带拴着命根子在地上爬。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李岳残存的理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泥沼。他惊恐地发现,爬行了半分钟后,他竟然不再感到愤怒。
剩下的,只有彻底放弃挣扎后的……变态的兴奋。
不用去伪装硬汉,不用去承担责任,他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用领带牵着的狗。最可悲的是,他连这个主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汪!汪汪……”
狗叫声开始变得顺畅,甚至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讨好。
爬完两圈,李岳喘着粗气,停在那双没穿鞋的脚边。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凌厉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本能和乞求。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布满汗水的脸颊,下贱地蹭了蹭那条穿着迷彩短裤的精壮小腿。
年轻人低头看着这头被彻底驯化的猛兽,知道火候终于到了。
他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那个一直敞着口的深褐色玻璃瓶。
&。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工业甜香再次飘散出来。
“想要?”对方拧着眉,晃了晃瓶子。
“汪……呜……想要……主……”李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挺动了一下,眼神疯狂地黏在那个小瓶子上。
对方没把Rush递给他。
而是走到李岳的侧面。
李岳脚上还穿着那双沉重的黑色高帮战术靴。这双靴子跟着他走过了三公里的夜路,里面早被汗水浸透。
年轻人蹲下身,伸出手,极其嫌弃地解开李岳右脚战术靴的鞋带。用力一拔,将那只厚重的靴子从脚上拔了下来。
一股浓烈、比刚才那小子的脚汗味还要重的雄性脚臭味,混合着皮革闷热发酵的酸臭、柏油路上的泥土腥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