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上，英语老师在讲虚拟语气，粉笔在黑板上敲哒哒的声响。

他指尖抵在，轻轻往里了一下。

“甜的。”他里压着一层稠的暗，“你连下面都是甜的。”

沈清梧别开脸，正对着黑板，可她的比她诚实得多，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那圈被他的指腹碾得一阵阵收缩。

她侧过瞪他。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从底托起来，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坠在掌心里的重量。

程曜偏偏吃准了这一。

她剧烈起伏了一下，那一瞬间差声。

他当着她的面，把中指送到自己边，尖了一下指腹上的。

她赶低下假装看书，散落的碎发遮住半张脸，可那颗被他捻过的尖正在内衣上发胀发麻，整个被他握在掌心里慢慢地，每一下都到最的那一圈。

程曜的手从她来，顺手把第三颗扣重新给她系上，系得很慢，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锁骨。

里面的越涌越多，顺着会淌下来，把内边缘洇了一大片。

“这么快？”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刚才谁在更衣室喊疼的？嗯？”

他的中指沿着那来回划动，隔着内把那两拨开又并拢，拨开又并拢。

他的中指抵着她的，不去，只是在那个微微翕张的小上打圈碾磨，一圈一圈，由轻到重，再突然变轻。

“得了不摸你就浑难受的病。”

意洇了一小块，指腹摁上去的时候，能觉到布料底下那两微微胀的正乖巧地夹在一起。

但他的手没有停。左手重新探下去，这次直接绕到了她。

沈清梧终于开了，带着一咬牙切齿的抖：“…程曜，你有病。”

她不敢动。前排和后桌都是人，只要她幅度稍大一，桌椅碰撞的声音就会引起注意。

“你里面还在动。”他轻声说，“我一摸就一缩一缩的，你自己不觉到？”

“下次再迟到，”他收回手，重新搭回自己的桌面，侧脸对着她，尾带着餍足的懒，“我就当全班的面，把你在这张桌上。”

沈清梧没说话，只是把英语书翻到下一页。

程曜摸够了下面，把手从她间来，手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

他过的地方到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尖在他掌心里蹭了两下，就迅速地起来，隔着内衣把那层薄薄的棉布一个小凸起。

窗外光正盛，崇德中的下午才刚刚开始。

课桌下，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边缘，往旁边一拨。

“你说你上课的时候，”他一边一边说，拇指绕着尖打圈，“这么大，坐在教室里，一动就晃，你同桌能忍住不摸？”

他中指沿着那慢慢往下，探到，那里还微微张着一条，没能完全闭合，被那东西撑开过的痕迹还在。

程曜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校服的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他挑开第三颗扣，手从敞开的隙里伸去，隔着内衣罩上了她左边那团。

“嗯，有病。”他坦地认了，手指从内衣边缘探去，直接住了她的尖，拇指和指夹着那粒小豆，轻轻捻了一下。

沈清梧的后背已经僵成了钢板，两只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指甲陷掌心。

那浅粉的裂隙直接暴在空气中，接着他的中指就覆了上去，指腹贴着那两腻柔的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

只是她翻页的手指上，指节还在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