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臀腿沟连接的弧线上，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两下都打在了同一个位置，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点。

第三十下落下来的时候，林悦没有打在臀峰上。她瞄准了臀腿沟最低处那道弧线，那是刚才被打得最重的位置，皮肤已经微微破了一小片。

"啊——！！！三十……谢谢主人惩罚……谢谢主人……把小雨的贱屁股打烂……"

萧雨喊完这最后一句，整个人瘫在茶几上，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臀肉现在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油漆刷了一层深红，肿胀的曲线甚至改变了臀部的轮廓，原来圆润的弧度现在变成了一种更饱满、更肥厚的样子，仿佛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哭出来。

林悦把皮拍扔到沙发垫子上，蹲了下来。她近距离检视了萧雨的屁股，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臀峰上最红的位置。手指离开之后，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白色的指印，然后慢慢恢复红色。

"三十下就不行了？"林悦站起来，沿着茶几走到萧雨面前，一只靴子脱了，赤足踩在地板上。

她弯腰抓住萧雨的手臂，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萧雨的腿是软的，整个人倚在林悦身上才勉强站稳。她的脸埋在林悦的肩窝里，小声抽泣着，泪水浸湿了林悦的灰色短袖。

"张嘴。"

萧雨抬起头，乖乖张开嘴。林悦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就是刚才被她用靴尖抵过后变得湿滑的那两根手指。萧雨含住了，舌头笨拙地缠上来，尝到了自己体液咸腥的味道。

"舔干净，你发情的味道，自己尝尝。"

萧雨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舔着林悦的手指。舌头滑过指腹、滑过指缝，把每一条纹路都舔得湿漉漉的。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混合着眼泪的咸和唾液的味道，让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她的舌头没有停。她睁开眼，仰头看着林悦，眼泪还在流，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湿润的温驯。

林悦低头看着她这幅样子，红肿的屁股翘着，腿还在抖，嘴巴含着自己的手指，眼泪汪汪的眼睛里全是依赖和臣服。

她把手从萧雨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然后弯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蜻蜓点水一样，却让萧雨整个人的哭腔都变了，从痛的哭变成了委屈的哭。

"去茶几上趴好，"林悦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像换了个人，"屁股撅高一点，我去给你拿冰。"

萧雨重新趴在茶几上，这次没有垫子，脸颊直接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听着林悦的脚步声走向厨房，听着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听着冰块在冰袋里碰撞的清脆响声。

林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硅胶冰袋和一支消炎药膏。她把冰袋裹在毛巾里，轻轻敷在萧雨右边的臀峰上。

"嘶——！凉！"

"忍一下。"林悦在她臀上轻轻拍了巴掌，没用力，只是抚慰性地碰了一下，"肿成这样，明天更疼。"

萧雨的屁股在冰袋下慢慢冷却，她趴在茶几上吸着鼻子，偶尔还抽泣一两声。林悦一边按着冰袋，一边用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萧雨偶尔的抽鼻子的声音。

冰敷了大概五分钟，林悦把冰袋拿开，用纸巾擦干萧雨屁股上的水珠，然后挤了一坨药膏在指尖上，顺着那些红肿的拍痕仔细地涂开。她的手指很轻，每一下都像羽毛一样扫过去，但即使是这么轻的触碰，萧雨还是会抽一口气，小声地"嘶"一声。

"还疼？"

"有点……"

"活该。"林悦嘴上说着，手却放得更轻了，甚至弯下腰在萧雨最红的那片臀峰上吹了一口气。

萧雨被这口凉气激得缩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疼的，是委屈的。她趴在茶几上，侧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悦低头给她上药的侧脸。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