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睡了两天了。”

这个氛围还能说什么，宋命是心里有数的，他掀开被就要下床去，被笑拉住了手臂。谁知这动作似乎拉扯到哪里，宋命只觉一瞬涨痛，衣被了。

笑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转靠到宋命边，“放心，到时候，你睡一觉就好了。你别害怕啊，宋命。”

宋命无奈坐回床上，背对着笑，笑连宋命甩他刀都没怕过，这时更是不放手，顺着手臂凑到宋命

宋命低看见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一，他知笑说的是龙月生打去的定形针，便了。

俊朗狡黠的小公凑到宋命面前，宽肩长臂几乎把他整个笼罩着，狐狸一般的睛灵明亮，也只有宋命忍心不去回应他的期待了。

“你去哪？”

宋命转开自己的目光，“这是最后一条龙了，他死了，妖界怎么办？”

宋命摇摇，“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笑颇认真地看着他，“你肚里……不是还有半条？”

“你肚里的孩……拿不掉。但是婆婆说，她有办法让你顺利生下来。”

笑睛，不满地抿抿嘴，修长的手臂揽过来，抱着宋命把他牢牢压回被窝里。宋命对于其他男的亲密动作早已有了影，他想躲，但笑的动作并不，目的也并不是占他便宜，使他很快就放松下来。笑在睡梦中也没忘记顾忌他的，只是枕着他的，手臂避开了他的肚轻箍着他的腰背。在宋命的视角下，青年的半张脸埋在自己，上半张脸被凌的额发罩细碎的影，脑袋茸茸的，狭长的眉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宋命却能看几分小孩似的的不满。

宋命只有一个妹妹，兄妹俩都是从白和质疑中走过来，而笑只有一个蠢哥哥，作为最小的儿，家族至亲都对他偏有加，境遇算不上跟宋命相反，心境格也肯定截然不同。也不知笑对自己老爹和亲哥有没有这样撒过。过去纯粹无虑的记忆就像一把温的钝刀宋命的心脏，迫它不舍地搏动留恋，宋命听着窗外毫不倦怠的雨声，视野渐渐沉了黑暗之中。

外面的雨声、说话声无伤大雅，若非尾椎开始酸疼，开始涨痛，宋命还是不愿醒的。他太久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笑摸了摸下沉，“你想他死？也不是没有办法。”

笑就在床边着刚洗的发，绸缎的浴袍松垮地在他上，修长的指间都是汽，宽松袖落下，他骨节突的前臂。宋命这才意识到，他在笑的床上跟他同床共枕好几日，颇有不妥。笑背对着他开始捣鼓床上摆着的一个件，发了拧动发条的声音，“今天我让医婆婆来给你看过了，你的正中间，那一禁制，也是臭龙下的吧。”

“不行，你在我边才安全。”

还没完全清醒，宋命就能觉到有人在边捣鼓折腾。逐渐清明的褐红瞳无辜地眨了眨，宋命费力地想要起来，太过明显的疼痛让他发了不适的声音。

没想到还能见到笑胡说梦话的样，宋命觉得自己是想笑的，却连勾勾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他把笑推醒，“笑，尽快把我送走吧。龙月生要是追来，会把你也杀了的。”

“……你睡吧，我去别的房间。”

记，小时候他和笑一起玩闹修行的画面。印象中，当然是他这个年长的去牵小笑的手更多。

“猪……还我……”

宋命不抗拒他的亲近，但对于生孩这件事还是无法乐观看待，经历太多而麻木无神的目暗了下去，只勉回答了一句“嗯。”笑忍住了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表情变得有些生起来，“还有，你不用担心那条臭龙会追来。那天在战场上，族打开了结界，外面的妖族已经不来了，里面的……你和我，也不去。他啊，因为你的失踪发疯了，直接在结界外面失去了意识，被抬回妖界去了。至于他现状如何……你想知么？”

“好了，你别想那么多，让我来安排。”

宋命冷冷地看向自己隆起的腹，里面的小生命跟他相连。好好休息了几天，他能觉到自己的妖力恢复了一成，胎内龙族的血脉也明显变得活跃，对于他自妖力的运转还有轻微的帮助。笑说的没错，这半个龙裔将会继承龙月生的位置，不宋命如何，它是肯定会活下来的。

笑拿掉肩膀上的巾转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