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闹喜庆，白杨对外婆家并不熟悉，基本上在家中度过，其余孩成群结队在路上放炮放烟。

白杨拿起手机接也不是，挂也不是，理理发呼几下了接听，心脏砰砰直。

XL：基本上都会。

XL：后天的机票。

“啊？”谢凉恍然大悟，“在听在听。”接着把白杨前面讲题的思路复述一遍。

白杨压下心底的怀疑继续给他讲完了整题，“好了，会了没？会了就挂了。”

小白羊：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不会了再给我打。拜拜！”白杨说完不给他机会下挂断键，而后捧着红了的脸，为什么会觉得他在看自己啊！

“新年好！”

谢凉气息不稳低一声，手里的稠的，连忙卫生纸拭净。

他的躯在白杨瘦弱的上驰骋，白杨在他撞击下耸动，双晃晃悠悠。他也不知在白杨哪里蹭着，也许只是胡撞击，也许在他大上连，也许是在中……

白杨放下手机，有一教好徒弟饿死师父的心态，怪不得最近没有联系他，敢情是不需要他了，亏他还想借机和谢凉联络一下。

“新年好！”视频里谢凉穿白的长袖恤喜气洋洋打着招呼。

白杨穿着白羽绒服，围了一条红白格围巾，发长了些，低垂下刚好遮住帘，脸颊红气俱佳，看来这个年过得滋。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反复几次终于把消息发去了。

谢凉；“会了会了，谢白老师的指教。我们可以开着视频写作业吗？有不会的题我上问你。”

如果白杨知该如何反应？会厌恶吧！哪个男人会因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发情到兴？

谢凉调转视频镜，“数学这题我还没搞懂，快教教我。”

白杨烦躁将发一通，莫名的火气无发。

滴滴！短短几秒谢凉回复了

受这件事影响，谢凉愣是几天没有联系白杨，闲了就关在家里各各样的习题赎罪。

谢凉撑着脑袋呆呆盯着他神，这题他会，只是等不到开学找一个借见一见白杨。

谢凉认真看着他，只是那神怎么像没有看草稿纸，而是在看自己，白杨喊：“谢同学，你有在听吗？”

白杨凑近手机瞧了几，问：“第几页？”

大概十几分钟后白杨算完了整题，拿起纸笔对着手机给谢凉讲解。

白杨把手机摆正对准自己，拿练习题翻到4，“你等一下，我看看。”说着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恰在此时，手机呜呜震动起来，XL正在向他发起视频通话。

发了到字面意思的不妥加了一句，回b市。

白秋见侄对功课上心，心想把谢凉丢德育中果然不错，搞不明白这么好一个苗，夫生前怎么任由他在二中瞎混。白秋怎么知谢凉幡然醒悟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

XL：上写完了。笑脸

过了年回到b市，寒假作业的白杨盯着手机页面，QQ的聊天框XL静静躺在那里，话题终止在谢凉拜托他堆雪人的时候。

小白羊：寒假作业写完没有？

谢凉：“4最后一个大题。”

过了一阵，小白羊：题会吗？

小白羊：好的。

激情褪去，理智回归，谢凉为自己天行空的情幻想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