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曾经如是说。

【降谷零】

“可是，你是我的苏格兰呀。”大以知认真地说，“如果你成为了我的便，你就不是我的苏格兰了啊？”

好和，乎乎的，像是被泡在温里的觉。

“那有什么关系吗？”诸伏景光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绮丽的笑容，“哥哥他知我们的关系的。”

“今天还有工作吗？”睁开的那只睛觉实在是支撑不住，只觉空气都有些火辣辣的痛，大以知索闭上睛，声音也逐渐低下来。

觉抱着的东西被离了，大以知费劲地睁开一只睛，发现降谷零正准备起床，“几了啊。”

“可是……可是你昨天晚上都没有我。”诸伏景光也跟着放低声音，听起来还颇有些委屈的样。

但是得起来收拾这个昨晚被搞得七八糟的家啊。

他们两个今年回到了长野县跟着诸伏明一起过年，因为怕诸伏明对于大以知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大以知就迫诸伏景光改了。

“不是说好回家不要这么叫我了吗？”大以知压低声音问。

忽然一阵烈的意顺着尾椎骨爬上脊髓和大脑，大以知猛地清醒过来掀开了被。

首先是厨房。

欸？

大以知低吻住了诸伏景光的结，他这块地方格外，每回被吻住的时候都会发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我们先起床吧，厕所离这里不远……”大以知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诸伏景光打断了。

大以知一时之间有些不太理解诸伏景光在想什么，有些茫然的缓缓地眨了两下睛。

趴在大以知间的诸伏景光顺势抬起来，对大以知一个大和抚一般的笑容，“新年快乐呀，以知。”

“工作是没有的……”降谷零回应，看着已经又沉梦乡的大以知早知如此的笑容。

“那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厕所呢？我连一个便都不好吗？”诸伏景光灰蓝的睛里面隐约闪烁着破碎的光。

没洗的碗筷草率地扔在泡了的洗碗池里，灶台下面还有一些或透明或发黄的涸固装。

是酒厂倒闭之后被zero养成懒鬼的大以知，毕竟在没有饿到必须来猎之前祂可是天天睡觉的

因为当年的一些事情，导致诸伏景光需要在一被完全掌控生命的情况下才能觉到安心。

“shujinn，你不想要我了吗？”诸伏景光仰看着祂，一双猫里小狗狗一样无措又漉漉的神。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诸伏景光结下方的狗爪印记若隐若现。

“如果shujinn不想要我的话，我会难过得死掉的。”

“我永远是你的苏格兰吗？”

已经成熟并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并不擅长人类手段的心理治疗的大以知叹气，可能还是需要足够的尊重和尽可能给予的安全才能缓慢地治好诸伏景光吧，剩下的就只能给时间去抚平了。

昨天晚上他在厨房年越荞麦的时候，大以知不知不觉就靠了过来。一方面是因为酒厂已经覆灭很久了，他的警惕心都有一些下降，一方面是由于他

“五了。抱歉，我吵醒你了吗？”降谷零刚刚穿上白的居家服，他挽起袖对床上的大以知一个歉意的笑容，“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好些了吗？”

“嗯……可是shujinn想要了吧？溺在我嘴里也是可以的。”听起来并没有怎么被安抚到的诸伏景光固执地说。

可是，他记得在人类的德观念里面，这样被听到不是什么好事叭？

“直到你不愿意为止，你都是我的苏格兰。”

看到这些东西降谷零还是忍不住想要训斥大以知胡来。

“新年快乐。”大以知回答，祂把诸伏景光捞上来抱好又重新盖好被，贴在诸伏景光的耳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这里的建筑结构都是木制的。”过了一会，大以知解释了一下原因，“隔音效果很不好，会被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