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肉只能无力地张开,顶上的阴蒂也暴露在空气中,似乎难以缩回到包皮里。整个阴阜肿胀得厉害,看起来肥厚了不少,摸起来又热又软的,反而很好操的感觉。
大道以知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手指却不慎顺着黏液一直滑到了会阴后面,被那朵布满褶皱的肉花吸住了半个指节。
有这么顺滑的吗?
大道以知怀疑地检视起以往的记忆。
“再来一次嘛以知酱。”五条悟半寐着眼睛扭了扭腰,“后面的屄也馋~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呀,悟酱会伤心的欸。”他从前面的女屄里面搜刮了一点淫水当作润滑,也是很顺利地就进入了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看,它好馋的哦。”
五条悟是懂怎么让大道以知把他操死在床上的。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大道以知直接把五条悟翻过来,乱糟糟的头发陷进同样乱糟糟的蓬松被子里面。五条悟十分上道地把臀瓣扒开,声音因为被子的阻挡显得有些闷,“可以直接操的哦。”
大道以知听话地直接插进去,茎身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直接插进肠道的最深处,整个过程流畅到不可思议。他没有可以去顶五条悟穴里的敏感点,只凭着抽插时冠状沟和茎身上青筋的研磨就让五条悟的腰软塌下来,远处看上去就像五条悟自己捧着屁股往他鸡巴上套一样。
肉体的撞击声和滋滋作响的水声重新填满了这间屋子,只是本来应有的五条悟的呻吟弱下来,反而是大道以知的喘息更为明显一些。
最强的身体时不时就往下掉,大道以知往前顶的同时顺手抓着五条悟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扯,挺翘的臀肉被撞的变形,熟练吃鸡巴的逼愉悦地吞到最深处,勾得大道以知恨不得把阴囊一起塞进去。
“老师怎么不叫了?”大道以知伏在五条悟的脊背上,浅浅地叼着五条悟后颈白皙的软肉,心想他好像真的跟着五条悟学坏了。
声音自然还是有的,淫词浪语被这家伙吞了下去,只溢出来些婉转到有些柔媚的音调,倒是让大道以知觉得稀奇。
这样倒是比刚刚五条悟在浴室里自慰的时候声音娇多了。
这人半吐着红舌,涣散的眼神在听到大道以知的话后凝聚了一会儿,半晌他转头舔了舔大道以知的脸颊,柔软地叫了声,“喵~”
论下限还得是您低。
大道以知突然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再怎么坏也坏不成他那样,扑上去把五条悟那根作乱的舌头给吃进了嘴里。
三更半夜的五条悟的电话响了,大道以知看都没看就知道是夏油杰的,捞过来点了免提放在五条悟面前。
“悟,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夏油杰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一点疲惫。
五条悟没有应声,空气安静的要命,大道以知的动作都放缓,只余下安静的水声。
“悟?”
“啊……”五条悟好似刚刚睡醒一样有些迟钝地说,“太晚了,不需要了。”说罢便挂断关机一气呵成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