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且锋利。

上回大以知仔细查询了一下苏格兰威士忌的储存条件，才发现祂漏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祂忘记给苏格兰瓶了。

“你......不是，组织的人吗？”

前的银灰神明慢慢地靠近，从遥不可及的世界尽到在距他仅一臂之隔的度俯视他，最后慢慢靠近到呼都可以。

“我的一切没什么不好向您言明的。”苏格兰说。

不过认真认错是好品质，大以知索不再理会这个话题，倔地完了24肋骨。

好像只要靠近一。

“因为你对我是有意义的。”大以知说，“就算你对于别人来说都没有了意义，你对我是有意义的。”

“为我擅自否定自己的意义，为我妄图离开您，为我......”

“知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一。

祂好像拿这瓶酒没办法。

所以苏格兰才经常洒来。

“乖孩。”大以知拿一个木，“这是礼，不允许再丢了。”

手指最后落在了苏格兰的后颈，解开了choker。

被苏格兰抢了话的大以知缓慢地眨了两下睛，半晌才接到：“什么罪？”

人类果然很擅长把语言搞得很复杂，大以知表示祂想不这么多罪名。

嗓里挤这句话，刚刚受到压迫的声带不顾自己命的重新鼓动着。

银灰的神明俯下来，用十字架审判着他，拷问他的罪恶，并宣判：我宽恕你。

——再是对苏格兰上回逃跑的恶劣行径惩罚，小惩大诫。

大以知想要直接去，但是显而易见地失败了。苏格兰的涩且闭合，而橡木燥且糙，直接去不说血多少

这只不过是他驯服你的手段，是裹着糖衣的陷阱，大以知肯定是别有所图——能图什么？他甚至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全清理了——不对，逻辑不通......

大以知顺着肋骨的方向一条一条往下。有一说一，苏格兰骨架长的好看的，所以大以知顺着肋骨来的红痕有人天然的对称，看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

“唔......”苏格兰猝不及防呼声。

白橡，橡木质地，直径约2.5cm，长度在7cm左右——是定的，不是酒常用的那一长条，而是像钉一样在尾会有一个直径相对来说宽一些的断面，面上用刻着苏格兰威士忌的字样。

于是祂这回及时的补上了该装备。

一颗心被这样一柄冰冷、、且锋利的刀，或许是一颗银弹，所屠杀。

「父啊，我将我的灵魂在你手里。」

苏格兰会直接吻上来是大以知没想到的，不过送上来的没有不吃的理，大以知欣然应允。

大以知简单甩了一下，有空气被划开的闷声。质不错，勉能当一短鞭用。

——然后给刚刚收到惩罚的苏格兰一些甜，防止他因此想不开。

不过大以知当然不会去解释这中间的区别，祂简单申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我不为任何人效力。”

“因为我有罪。”苏格兰的脸上没有怨怼，只有某说不来的......虔诚？

很奇妙，那打着旋的情绪又来了。但是少了些破坏，多了些无力。

理智尝试垂死挣扎。

严格来说，祂不是人。

再次被抢了话的大以知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语言障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