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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赤井秀一塞到了地下室里。
“砰”的一声枪响,琴酒直接把门锁打坏了踹门进来。
赤井秀一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
“琴酒~”
大道以知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地向来人撒娇,浴巾被祂这么一弄彻底散了架。
“为什么这么晚才开门?”琴酒不理会祂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上了膛的伯莱塔就没放下来过。
“我难受,琴酒。”大道以知勉强支起自己的身子,用手不得章法地套弄祂那根早就已经勃起的性器。
能不难受吗,硬好久了吧。
诸伏景光暗含警惕与谴责地看着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喉结滚动,明明他自己也不上不下的。
琴酒不吃大道以知那一套,枪口调转,冷冰冰地开口,“难受我可以帮你废了它。”
虽然如此,大道以知身上未干的水滴和乱七八糟的状态让他信了半分。
赤井秀一压制住激动的诸伏景光。
【冷静】
他做出口型。
灰蓝色的猫猫瞥了他一样,不想说话。
“不行,我还想操你欸。”大道以知拒绝了琴酒的提议,祂无视琴酒的枪向琴酒的方向靠过去。
“有正事。”琴酒不为所动,打掉了大道以知伸过来的手,“莱伊叛逃了,你知不知道?”
“谁?”大道以知锲而不舍地继续往琴酒的身上伸爪子。
“别装傻,你今天都去哪里了。”
“你不知道吗?”大道以知反问琴酒,过了一会祂才想起来,“对哦,是老板直接让我去的欸,你不知道很正常。”
所以赤井秀一为什么会知道呢?
酒厂老板,对琴酒特攻。
听到这话琴酒就没有再阻止大道以知对他动手动脚的了。
“去参加了个宴会,喝了点酒,”说着大道以知的手就钻进琴酒衣服里面了,“酒里应该被掺了点东西。”
大道以知一边说一边在琴酒身上磨蹭,琴酒完全没有赤井秀一那么自觉,不会在这个时候自己把衣服脱了,更不会用手帮祂疏解。
“就偷偷溜回来了,刚回来没多久。”
大道以知刚把琴酒压在沙发上面准备把他的裤子扒掉就被制止了。
“可以了,我还有正事。”琴酒用枪把大道以知的脑袋顶远,“赤井秀一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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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陷阱。
藏在暗处的赤井秀一感觉比自己跟琴酒对峙紧张多了,非常怀疑大脑已经几乎宕机的大道以知能不能反应过来他现在不应该认识“赤井秀一”。
“谁?”
大道以知雾色的眼睛已经沉到可以滴出水来了,祂放任心中的破坏欲直接扭断了琴酒持枪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