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乔夜阑往伤上了气，“对了，你考到驾照了？”

乔夜阑盯着他手上逐渐变形的易拉罐，了张纸巾给他掉手上的酒。“你真以为赶走他就行了吗。不喜你的人赶走这个也会有下一个。我倒是好奇，你盯上了谁。”

“吵死了。”秦升野笑着把音量调低，从小跟古典乐打的人被肖与贝多芬等大师的曲腌了味，两人的风格也渐行渐远，“真搞不懂你怎么听这些，炸耳朵。”

两家人来往倒是十分密切，在这两年间，关于秦家的事儿乔夜阑从家里偷听了不少，分析起来倒也是。

或许秦升野真的有刻在骨里的偏执，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得到——可他想得到的偏偏是那个地位远在自己之上的人。

他净手，仰饮尽了杯里的酒。这样违背理的情确实不应该宣之于，好在乔夜阑也没有所谓的德，就算告诉他应该也无妨。

一针见血的话拆穿了秦升野的幻想，成功让本就烦躁的他心情低了谷底。

“他确实对你有情，但无论他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乔夜阑把手伸袋里摸索发糖纸的声响，随后掏其中一颗扔了窗外，又面无表情地向后一仰，也不他是否能听去，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居位的人都是多疑且极难动情的，尤其是对一个像你这样——背后有父亲撑腰，随时有夺权风险的定时炸弹。我若是他，一定会在你国时就借机把你掉。”

只是人都擅长欺骗自己，他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洗着脑，让自己相信秦琰对他有一丝亲情以外的情，即使说不上他，应该也藏着些许的喜，可是莫安清的存在让秦升野的幻想彻底破灭，就如同最丽的泡泡落在针尖。

当时秦彦山重病，趁着清醒之际立过一份遗嘱，秦升野所分到的财产甚至比自己的哥哥们还多上一些——这无疑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耳边幽幽的声音冷不丁飘秦升野耳中，行打断了郁闷中的秦升野：“我门禁时间要到了，送我回去。”

“只要赶走那个叫莫安清的就行。”秦升野咬牙切齿地说着，“他不喜我也没关系，我就是看不得他边有别人。我嫉妒。”

被问到重，秦升野略微犹豫了一下。昏黄的光线打在他上方，纤长的睫影掩盖住逐渐黯淡的双眸，指尖松开瘪到不成样的易拉罐，一气试图平复心绪。

怎么可能放弃。

巧在同一个班，总不至于太无聊。

他的话就像尖锐的飞镖，看似无意一掷，却每一下都狠狠扎在秦升野的心脏上，生生扎成了一只刺猬。

“是我哥。幸好今年我回来了，不然他就该和那个什么小偶像天荒地老了。真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的，唱功没有我一半好，脸没了妆和滤镜什么也不是……我不相信他对我一情都没有。”

他早知秦琰不喜他。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他就被秦琰行送了国。虽然秦彦山活了下来，遗嘱也没有生效，但秦升野在众人里已经成为了所谓的继承人人选，尽他本人完全没有半分继承长松的念。

“长松目前的实际掌权人是你哥，但你永远是他潜在的威胁，照他的行事风格，如果对你没有情，你早就……”乔夜阑语气平淡，并起二指作枪的手势，指尖在秦升野的额前向上一扫，继续：“但绝对不是你想要的那情。就算你哥真的对你有那想法，也会碍于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而行将这样的喜扼杀在心里。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

“我还没成年，怎么考。”秦升野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一个拐弯把车开到江边停着，顺手打开了的灯。

音乐停止，车内安静了几秒，秦升野随手从背包里捞易拉罐往嘴里酒，末了用手背抹去嘴边的，叹气：“如果你喜的人有了个床伴，你会怎么赶走他？”

听见这话的乔夜阑挑眉：“有床伴就说明他不喜你，赶走也没用。”

从小练习钢琴的人指尖爆发力总是十分恐怖的。秦升野修长的手指攥了易拉罐，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易拉罐在他手心里变了形。

秦升野明显能觉到父亲有意培养他，只是他年纪尚小，份又上不得台面，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真服了，你还不如不说话。”秦升野起易拉罐砸向他，重新启动了车，一脚油门向路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