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成年时拿到的相册里几乎都是获奖照片，又或者是学校里的演讲，属于“别人家的孩”型，秦珩奖项比他少些，倒是打球时和对手的合照不少，还被严洲了几张小时候哭鼻的照片去。

“你哥说的。”严洲耸了耸肩。“你有什么是他不记得的？”

秦珩把本往他手里一：“你的。”

秦升野扯了扯绳，试着喊了一声，棉糖竟真的乖乖坐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放上了他的手心里，他开心极了，用手指挠着它的下，全然不顾耳边的呼喊：

“你怎么知我的指令。”

秦升野的朋友不多，来的人几乎都是哥哥们和父亲的朋友或是合作伙伴，不少人都将此次宴会当作一次社的机会，自然没有往年过生日那样随。

“幸好没有哭鼻照片。”秦升野笑嘻嘻地看了一秦珩。

秦家养孩就是拿着钱往里砸，三兄弟每个人小时候都会培养不少兴趣好，培养一个孩一年至少费上百万，奖杯和奖状更是需要一个专门的房间来摆放。

“赵先生，晚上好。”秦升野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与面前的人握手。

“它叫棉糖，今年一岁，是照你的指令来训练的。”严洲把牵引绳递到秦升野手上，“不用担心它听不懂。”

秦升野嘴地摇：“不累，继续。”

那人颇有礼貌地回应了他，又和秦琰寒暄了起来，秦升野只觉得这样笑让人无比疲累，心里祈祷着快结束。

天渐暗，宾客们都陆续到了场，着西装礼服的人们在场地里来来往往，席间觥筹错。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心与酒，泳池今日虽没启用却也围上了气球作为装饰。

“别提那事儿。”秦珩过去一张银行卡：“不知选什么了，自己看着。”

两个兄长由于要继承家业，所学的东西大分都偏向实用，反倒是秦升野这个闲人学了不少五八门的东西。

秦升野回过，发现是秦珩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后，手里还拿着个本。看在今天是重要日的份上，二人也没有吵架，只是互相瞪了一。

秦琰带着他去和亲戚们打招呼，所幸平日里喜怪气的亲戚们今日也算给了面，没有闹什么矛盾来——随后就是一些重要的人。

“好了，我们的成年人。”秦琰笑着把乐昏的秦升野脑袋住，“该去换衣服了。”

接过盒的秦升野只是瞥了一里面价值不菲的腕表，了句谢，就放下盒开始搓狗狗上的绒。

一块不轻不重地撞在秦升野上。

正如同秦琰所说的那样，这个家正在逐渐接纳他，成为他的避风港。

“老三。”

秦升野拿起那张银行卡，绕着秦琰转圈。“我也是有房有车有存款的成年人咯——”

笼趴在他脚边。

他打开那相册，最早的一张是来到这个家时和秦琰的合照，随后是他上小学时各比赛与演的照片，还有上术课、学小提琴和萨克斯时拍的，年纪再大些就开始参加国际上的钢琴比赛，足迹遍布了北和大半个西欧。

仿佛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秦琰草草结束了对话，走到桌边给他拿了一小块油糕：“累吗？休息一会儿。”

这是他们家一贯的固定节目——成长相册，里面是秦升野从小到大的各照片。

他翻着翻着就到了最后几页——三兄弟每年和父亲的合影。秦升野从最初那个畏畏缩缩站在秦琰边的小孩儿变成了如今能与他并肩的青年，神中的自卑也彻底散了个净。

他跟着秦琰在一众盛装席的宾客间来往，上圈不大，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他却记不清名字，只能乖乖等待秦琰像神奇宝贝图鉴一样给他逐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