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穿西装是最麻烦的事情。”秦升野在好几条领带里挑挑拣拣，只选了一条蓝的，其余全都给了秦琰，“但是你穿就很好看，我从小就看你穿，所以这些都给你。”

秦升野举着那颗钻石，透过灯光仔细端详着那颗被切割工整的钻石，棱角反夺目的光芒。

严洲送的狗格不错，虽然关在笼里有些憋屈，但还是乖乖地待着和原住民们互相熟悉，看上去活像一颗大棉糖——就是脸有长，从鼻到睛打车得二十块钱。

秦升野自觉地把自己用不上的小玩意堆在桌边，不时拿起一个问秦琰喜不喜，他拆了一晚上，倒也拆不少球杆、雪板一类的他喜的东西，耳饰或手链也不在少数。

最让他印象刻的是裴图南和白鹇送的——一颗7.2克拉的公主切工方形钻，以及一张全球一万里程的机票。

秦琰没有伸手去接：“放在那，待会儿让小宋拿去衣帽间。”

秦升野把戒指收回盒中，郑重其事地放在秦琰的手心上：“哥，你觉得把它在你手上会不会很好看？”

由于不愿意破坏仪式，秦升野选择亲自来拆礼，全程都没让保姆们帮忙，自己拿着单对照客厅里堆起的小山坡。

秦琰有些无奈地推开他的脸，从床柜上抓起一衣服扔在他上：“换衣服，下楼吃饭。”

他走过去抬起秦琰的手，将钻石放在他手指上，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说话不过脑的后果，就是将自己肮脏不堪的妄想彻底袒在他人面前。

“怎么了。”秦琰没有收回手，低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把那颗闪闪发光的玩意儿从他中指移到无名指，像是在用睛为他雕琢戒指的形状。

我有时间。”

这一回答就答事儿了。

“等你哪天突然我了，我就拿来当婚戒。”

秦升野沮丧地低下，握住前的手，试探着问他：“哥…你和那个人，是不是还没断净，你是不是真的喜他了所以才拒绝我。”

被动得稀里哗啦的秦升野拿手机，转着圈儿地拍了个九格发朋友圈炫耀，在评论区收获了乔夜阑一个翻白的表情后继续拆起其他的礼。

他以极其委婉又隐晦的方式表达拒绝，只是这样的话落在秦升野耳中，倒像是自己被讨厌了。

“拆得过来吗。”秦琰看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倒是觉得好玩。他在书页里夹好书签，饶有趣味地观察着，“生日宴就是这样，总能收到很多用不上的东西。”

秦琰的笑容消失了，双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又迅速恢复平静。他并未像秦升野想象中那样转离开，而是取那颗钻石，摆在秦升野前。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是怎么敢对秦琰说这话的。

秦升野几乎是脱而——如同上次质问秦琰为什么不去学校接他那样，在空气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秦琰笑了声，打趣：“这么值钱的东西也送我？”

“或许它更适合给你项链。”

活像个小氓。

像是多年的暗恋终于有了结果一般，秦升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盯着秦琰看了很久，直到忍不住笑了来。他简直激动得快要起来，这份喜悦自然是藏不住的，他抱住秦琰，不由分说地扳过他脑袋，在脸颊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今日是周末，算是二人共同的休息时间，昨夜的晚宴已经让秦琰有些疲倦，他并没和平时一样和严洲去打球放松，几乎是在三楼待了一整天，只不过把晚饭后看书的地从书房移到了客厅，顺带着看秦升野拆礼。

秦升野在那堆礼里翻找起来，突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从里面刨一个致的长方形盒，上面用金刻着他的俄语名字。他打开盒，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把工致的小提琴，一旁附上了乔夜阑的手写信。

“赵家送的腕表，黑的，放这儿。”秦升野把不同的礼分类别堆放起来，“这是李家的，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袖扣！”

其他人送的东西也千篇一律，无非就是些饰品、珠宝一类杂七杂八的东西，看上去多，拆开包装后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在他平时就喜收集些闪闪发光的玩意儿。

手可真阔绰。他叹。